當第二天以後,那魚吃的肚子大大的,正好有來收魚的,直接就給賣了!

本來他們這賣魚就是按斤按兩的,老徐還因此多賣了兩個錢。

當我聽完老徐的話以後,只覺得胸口一股無邊的怒氣在蔓延。

這手段何其殘忍?他們兩口子可真是喪盡天良,天打雷劈那夥的!

如果我有權利,我會直接給他們判死刑,這哪裡是人?分明就是惡鬼!

我憤怒的瞅了一眼老徐和他媳婦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事是可以天衣無縫的,你們就等著法官大人的審判吧!”

說完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胸膛裡悶的不行,更是有些發酸,一個女孩就這麼無辜喪了命,還是先辱後殺,太可憐了!

可能是感應到了我的不適,清漓大手拍了拍我的後背。我吸了吸鼻子,頭埋在清漓的懷裡,也只有他身上的異香可以令我緩解一下發堵的心了。

老徐臉色灰敗一片,而老徐媳婦兒的臉上還是那般橫了吧唧的,絲毫沒有做錯事情的悔改之意。

我也是醉了,這種女人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看到她我就來氣,恨不得在抽幾巴掌。

正在這時,一聲聲警笛之音響起,緊接著大門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我瞅了一眼清漓,清漓揮了下一袖,那門頓時開啟了。

為首那個人我還有點印象,就是上次跟老週一起的,至於是什麼人我也不好說了。

我象徵著的點了點頭,指著老徐他們說:“殺人兇手都再這,他們倆一起幹的!”

來人瞅了我一眼,對我點了下頭,直接帶著後面的人便把兩人帶走了。

完事以後,我跟他們大致交代了一下老徐說的,便準備回家去了。

當走到外面時,清漓還尋思著回家給我燉魚這事兒,正準備去買魚呢!我急忙拉住他搖了搖頭,痛苦的說:“算了吧!不想吃了!”

清漓愣了下,摸了下我的頭,一臉疼惜的說:“鯉魚吃草不食肉它…”

沒等清漓說完,我急忙打斷了他:“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沒什麼胃口了,回家吧!”

我當然知道鯉魚是草性魚,可我現在…一尋思魚我就噁心,甭管是什麼魚了,只要這個魚字,我都難受的不行。

當我說完清漓瞅我愣了一會兒,隨即嘆口氣,直接帶著我回家了。

我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然而…

就在當天晚上我又做了那個夢,依舊是一個女人在一個管子裡,但是卻好像不是上次夢裡那個女人,不過她也瘋狂的朝我大喊:“救救我…救救我……”

我的耳朵裡全都是那披頭散髮的女人哭聲,以及各種抓撓拍打聲音,那聲音轟隆轟隆的,特別駭人。

我當即嚇的醒了過來,並且還大叫一聲。

此刻正是早上的五點來鍾,清漓才剛剛睡醒,正吞雲吐霧呢!

我這麼一喊,給他嚇一哆嗦,菸頭直接掉在被子上了。他手忙腳亂的把那菸頭撿起來扔菸灰缸裡,緊接著就回身摟住了我焦急的說:“怎麼了這是?又做夢了啊?”

聽到清漓的聲音我這才反應過來,我急忙窩在清漓的胸口嗚嗚嗚的低哭:“她…她又找我了…”可嚇死我了,我感覺心裡有種強烈的不安。甚至是覺得…

當我這種想法一出,我急忙抬頭看向清漓:“這事兒不對勁,肯定還有什麼被我們遺漏了…我感覺…這事好像還沒完!”

清漓聽我這麼一說,雙眼頓時眯了咪,思慮一會兒後,發現我臉上淚汪汪的,忙幫我擦乾眼淚,心疼的說:“別想了,此事已經完了,應該是你懷孕太敏感了,不要在胡思亂想了!”說罷清漓直接摟住我的腰,在我額頭上親了親。

我冷靜一會兒後,微微的點了點頭,不過這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女人悽慘的哭嚎。

清漓為了哄我,一直溫柔的拍打我的後背,慢慢的我便又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的是,即便我睡著了,可我的眼皮卻還是瘋狂的滾動著,很是不安。

清漓見我這般,臉上閃過一抹憂慮,他直接指尖虛點我的額頭,緊接著再次親了下我的臉說道:“睡吧…醒來就沒事了!”

當我醒來時已經八點多了,不過這個回籠覺睡的我很是舒服,起床都精神滿滿。

清漓和張文良一起在辦公桌上看著書籍,見我醒來,清漓站起身來便走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