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雖然我們家沒有,但是我在電視上看到過。功能還挺多的,可以打豆漿,也可以熬魚湯…

當我這麼一想的時候,整個人渾身都開始惡寒,我急忙回到客廳去找清漓,並且跟他說出了我的想法。

當清漓聽我這麼一說後,他急忙來到廚房觀察那個破壁機起來。

看了半響,清漓不禁低頭嗅了一會兒,很快他便擰眉的抬起頭,隨後看向我說:“是她…”

我渾身頓時打了個激靈,急忙後退一步。

可就在這個時候,客廳裡的門響了,我頓時瞪大眼睛,想問清漓怎麼辦。

然而清漓卻給我一個安心的眼神,拉著我,慢慢的靠在了廚房的門口開始觀察起來。

很快,便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埋了咕汰的老爺們,鬍子拉碴的,看年紀怎麼得也得有四五十歲吧!

穿了個藍色的背心子,下面一條黑褲子,腳上是一雙黑靴子,手裡還抱著一個大大的白色塑膠桶。

那桶裡還時不時傳來一陣噼哩噗嚕的聲音,雖然隔得遠,但我還是看到了那桶裡好像有一條條黑乎乎的東西在攪動著。

我知道,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魚了!

只見那男人率先把桶放在地上,然後脫了靴子,抱著桶往他們家洗澡間走去,半響後出來就想往我們這邊來。

我的心裡一咯噔,清漓立即摟住我的腰,閃身來到另一邊。

就在我捂住嘴巴時,卻意外的發現,這男人好像看不到我。

我不禁抬眼看向清漓,清漓卻目光轉到我們的手上,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清漓一直在施法。

既然這男人看不見我,我也就放心多了,隨後開始仔細打量起男人來。

此刻這男人似乎正打算做飯,而且表情很自然,絲毫沒有一點做錯事的心虛感。

這時我就有些懷疑了,按理來說,殺人犯自己在家時候肯定會害怕,或者神神道道的,眼神也時不時的東瞅西望。

這不是假設,這是犯罪分子的通病,有些是怕有警察注意到他,有些則還真是怕那些鬼神啥的,反正幾乎很少有表情自然的。特別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不正常的表現。

這其實是心理學上的一種,應該有很多人都知道。

但是我瞅著這個男的就挺正常的,要麼殺人兇手未必是他,要麼啊這個男人的心理著實強大,心大到以變態的手法殺完人還能這麼神情自若,那可不是一般的牛逼。

這時我本想抬頭瞅瞅清漓,想問問他看出來什麼沒,可就在這瞬間,令我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男人把切好的蔥薑蒜還有油以及各種調料都放在那個破壁機裡,完事就越過我們去了洗澡間,緊接著手裡拿了一條大鯽瓜子直接扔在洗菜池裡洗吧洗吧,開膛破肚後就扔在了破壁機裡。

男人的動作乾淨利落,速度很快,就好像經常這麼做一般。

當魚扔完後,男子蓋上蓋子就按著破壁機的按鈕,很快,那魚便開始轉動起來,不下一會兒裡面就開始咕嚕咕嚕冒泡,而那破壁機裡還哪有什麼魚,全部變成奶白奶白的湯水。

我和清漓就站在一旁這麼瞅著他在那弄魚湯,給我們看的一愣一愣的,就連清漓也是有些懵的。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左右,那男子把電拔了,然後把裡面熱氣騰騰的魚湯倒在大湯碗裡,緊接著又拿了個小勺子,直接就坐在廚房旁邊的一個小桌子上開始喝。

喝了一會這男子似乎覺得不過癮,又從窗臺上拿了一瓶子北大荒喝了起來。

我瞅著他一口魚湯一口酒的,喝的好不愜意,時不時的還拿著手機在那刷著小影片。雖然我沒看到影片是什麼,但是手機的聲音很大,幾乎全跟魚有關。

看到這裡我已經不想再看下去了,我去特麼…我真想說,這要真是殺人兇手,他得多變態啊,那東西……

這麼一想我都嘔的不行,我一個勁的抬眼看著清漓。

然而清漓抿了抿唇,把我往懷裡按了下去,依舊默默的看著那個男人。

清漓不走,我也走不了啊,只能硬著頭皮瞅著。好在沒一會兒那個男人就吃完了,這酒也喝了小半瓶子。

只見男人暈乎乎的就站起來回到了客廳的小床上,完事直接躺了下去便開始拿著手機發微信,還是用的語音。

這男人喝的有點多,嘴巴大舌浪幾的在那不知道對誰說:“老徐啊!今天打多少魚啊?”

這男人的聲音還挺大,赫然就是我們東北地到的口音,粗了吧唧的那種。

不一會兒就聽到微信那邊傳來那個叫老徐的聲音:“不多,一百來斤兒吧!你今天都賣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