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清漓都在折磨我,似乎就像是要把前段時間的遺憾補回來一般,雖然我有點害怕,但是心裡卻也很甜。

沒幾天,張文良又回來開始工作了,我都說了讓他待在清梅身邊就行,然而張文良卻說,餘生很長,何必在乎那朝朝暮暮,並且清梅好像也不太想幹了。現在正在培養合適的人接手她的樓子。

至於月桂和清芙在眾多護士可老百姓的擁戴下,很快便把這場嚴重的屍毒控制住了,沒多久大街小巷也開始了往日的繁華。

根據初步統計,死了大約幾千人,有很多屍都是死了在復活的,很多人都躲在了家裡倖免於難,在加上我當時的符紙和清曇他們集體出動,拯救的及時。

而在清漓的解釋下,我也終於知道了,當時掏我心的時候,他也是迫不得已!

因為當時我們都中了噬心蠱,所以真真假假是真的有些懵圈,根本就不受控制。

但是清漓卻還是因為我的血液刺激下,有了那麼短暫的清明,也正好是我當時困惑之時,因為那個時候大白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清漓…

其實是清漓在說話,可很快他便被噬心蠱壓制下去了!

雖然解釋起來有些無力,而我也抱有懷疑,但是…就算糾結了又能怎麼樣呢?他清漓也認錯了,又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我…還懷著他的孩子,我又能怎麼辦呢?

愛了…哪怕千瘡百孔,亦然也是愛了啊!

至於我後背上的胎記,清漓說可能是因為我身體裡有白楓橋的內丹緣故。白家的人無論男女,後背都有那麼一個刺形胎記!

此事呢,也終於告一段落了!所有的人和事都歸於平靜,我的生活也恢復了曾經那般,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其實呢,原本我應該很高興的,畢竟阻止了一場顛覆三界的禍事,可是我的心卻怎麼也安定不下來。

偶爾還有些慌亂之感,總覺得還有什麼東西被我們遺漏了。

比如…伏羲琴,還有…我身體裡到底有什麼?還有那個我曾經祭祀之時看到的那個人…

這一切都紮在我的心裡,也許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讓我變的有點神經質了吧,總是覺得莫名的害怕…

我跟清漓也說了,可清漓卻說是我懷孕,壓力太大的緣故,讓我不要亂想。

我尋思著應該也是,我現在都已經四個多月了,吃了金花教主給的丹藥倒也不用像普通孕婦那般小心來小心去的,所以我就又開始接活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是?

這日一大早我就起床在屋子裡溜達,畢竟是孕婦,還是多走動一下好。

清漓像以前一樣給我做著美味可口的早餐,張文良像往日一樣在辦公桌面前寫寫算算的。

沒一會兒,門鈴響了,我走過去開門就見一位上了年紀的奶奶闖進了屋。

剛一進門那奶奶就直盯著我看說:“是王仙姑吧?”

我點了點頭,指著辦公桌旁邊的凳子說:“我是,您坐下說吧!”

那老太太神情非常焦急,當下也沒聽我的,直接拉著我的手說:“哎呦,丫頭啊,你幫幫我吧!上俺家看看吧,俺家有不乾淨的東西。”

我瞅她那著急的樣子,連忙安撫著說:“您慢慢說,彆著急,你先跟我說個來龍去脈,出啥事了?”

老太太憋了半天這才講清楚大概。

原來這老太太叫桂芝,家住在不遠的一個小區,家裡就她自己住。兒子和兒媳婦因為工作需要,長年不在家,頂多就是放長假才回來一趟。

老太太身子骨也還挺硬朗,兒子要把她接到工作的那個城市,說這樣也方便照顧她。

可這桂芝吧,都一把年紀了,都已經習慣在這邊了,還有就是怕人家小兩口煩起,也就沒有跟去。

這不,不知道從啥時候開始,她們家就時長出現了怪事兒。經常有一些嘩啦嘩啦的水聲,有時候還會嘰咕嘰咕一些別的聲音。

那聲音怎麼說呢,就是像是鞋底子進水了,用腳踩發出的那種水聲。

並且這種聲音還不光是半夜有,就連白天也有。這可把這老太太嚇完了嚇的。

可這桂芝怎麼說也是一個過來人,多多少少也明白點啥,她尋思著,也不應該是一些小鬼啥的啊,也沒聽說哪個鬼敢這麼玩的,大白天還出來這麼囂張?

可這聲音卻是實實在在的,老太太沒招了,這才託人打聽的我,便找我來想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