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大祭司的表情,但是我卻看見了他那黑色祭司服抖動了一下。

我的心下閃過一抹嘆息,獻的目光裡滿是柔情,愛憐…

就在我們所有人都不禁為這一對孽緣而唏噓之時,只見大祭司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突然用力狠狠的甩了一下蛇尾,下一秒獻頓時再次擊飛了出去!

我瞬間倒吸一口冷氣,雙眼錯愕的望著大祭司,我真想問他,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即便是一個陌生人,也不應該這麼無情吧?

就在我恨恨的大喘氣之時,清漓微微握緊我的手,無奈的說:“還真是執迷不悟!”

我一愣,這才看到,獻再一次從新爬了上去,此刻的她,滿身血跡斑斑,頭髮凌亂,衣衫都被石頭劃破的不像樣子,但她的臉上仍是帶著倔強與執著,一步一爬的,朝著大祭司靠近。

就在她爬到大祭司腳下之時,她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呵呵直笑的悲哀道:“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不怪你,我就想知道,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你當年說你對天書好奇,我便偷了上半卷給你,那時你便已經知道,在月老的姻緣樹上,你我的姻緣線相連…如今…你又看了天書的下半卷吧?三生石上怎麼說?還是你和我對不對?”

說著,獻再次抱住了大祭司的身體,哀傷的說道:“虺…你為什麼不敢承認?你是愛我的對嗎?”

當獻說完,大祭司狠狠的推了一下獻,憤怒的低吼:“不要在說了!我殺了你!”

說罷天空之上的大蛇杖,頓時發出“錚”的一聲,直接指著獻。

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直搖著頭,不敢想象,大祭司居然如此絕情,我甚至已經能看到那大蛇杖無情的拍打在獻的身上,將她徹底擊飛的場景了!

然而…我卻低估了獻的深情,也忽略了獻在大祭司心裡的位置。

大祭司只是控制著蛇杖抵在獻的胸前,並沒有進一步攻擊,而獻卻根本不在意一般,依舊上前接近著大祭司。

就在這時,獻突然呵呵呵的悽笑起來,她瀕發身體之中僅存的力量,立即衝向了大祭司,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他說:“一尾問天情何處,月老姻緣樹。二尾問地情何物,三生石上姻緣簿!三尾問君情何苦?生生世世終踟躕…虺…不要在把我推開了…承認吧!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說著,獻希冀的望著大祭司頭上那一層黑布,哪怕看不到它的面容,但她卻依舊當成無價之寶一般,給我看的胸口都直髮悶。

我心裡嘆息不止,真的很想念叨一句,這是什麼孽緣啊?要這麼虐!

當獻抱住大祭司之時,大祭司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緊接著便從他那一身空落落的黑布裡伸出一雙乾巴巴帶著褶皺的皮…

那一雙面板黑的如枯木一般,很小,也很短,但是足夠伸到獻的兩個腰間了。

當大祭司那像手的東西伸出以後,獻哭的更厲害了,她用力緊緊的扣住大祭司,就像是丟失了多年的心愛之物,終於找到了一般,喜悅…悲哀…交織在一起。

獻抬著朦朧的淚眼盯著眼前的大祭司說:“虺…我們錯過了太多…餘生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大祭司沉默了許久後,顫聲喃呢:“主人…”

當這句話說完,從他的衣服裡立即伸出一隻大黑蛇頭,直接搭在了獻的肩膀上。

而獻則歡喜的低頭摸著大蛇頭並且愛戀的親吻著…

就在這時,清漓的目光一咪,立即轉頭朝著通天教主瞅了一眼,緊接著大手往我身上一拍,下一秒便閃身消失了!

我瞬間大驚失色,張口就想咒罵,然後我的嘴巴動了動,卻絲毫髮不出一丁點聲音,最令我憤怒的是,我連動都動不了了。

我焦急的朝著遠處望去,目光連連閃動,我不知道清漓他要幹什麼,眼下卻是根本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就在我急的不行之際,我的眼球轉了轉,我想求身旁的人幫幫我,然而這時候我才發現,不光是清漓沒影了,就連通天教主與金花教主二人也不見了。

我們四周,只剩下了一臉困惑的清曇與霜花二人,但很顯然,他們兩人並不知道我不能動了,而且還詫異的在那嘀咕著什麼。

臥槽,我氣的不行,清漓…他這個畜牲,不得已,我只好把目光轉回到獻的那邊去,我希望清漓不要做傻事,他要出了任何事情,我絕對會扒了他的皮熬狐狸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