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開啟微信之時,雙眼頓時一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給我來了一個驚天好訊息啊。

只見我微信上有許多條資訊,我一一點開一看,居然是不少人要找我看事的。很多人都急得直接給我懟了語音啥的,關鍵是我還都不知道,手機不知道啥時候靜音了。

上面各種求我的資訊都有,當我看到這些資訊時,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在外地的人沒事!畢竟還有這麼多人找我看事,那肯定就是說明他們那邊沒什麼問題了。

然後我又開啟朋友圈看了一下,這下嘴角上揚起來。朋友圈依舊如往常那樣,曬照片的,曬孩子的,分享吃吃喝喝花花草草以及各種微商買賣推銷的。

我當即抱著手機朝著頭頂的天直接抱拳頭,上下搖晃著說:“謝謝老天爺!謝謝天!”

說著我都哭了出來,真的那種心情令我特別的激動。我本以為末日了,看起來應該就是我所在的城市才這樣的。應該是獻還沒來得及,或者是什麼別的原因…總之,這對於眼下的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高興之餘,我就開始玩起了小遊戲。

時間一晃匆匆而過,當十一點的時候,我回頭瞅了瞅,那美容院依舊沒有出現。

我不禁抬頭望了一眼天,剛好月亮被一小塊雲彩給遮住了。

我這心裡乾著急,就那麼一直盯著那塊雲彩。此時雖是夜晚,但是並沒有風,自然那雲彩飄的也很慢。

大約快十二點的時候,月亮才漏頭,這時我身後的美容院也浮出水面了。

我直接轉身往裡面看去,那裡面黑糊糊一片,並沒有像我上次來那般還有燈光。

有了前車之鑑,我也沒有害怕,直接朝著裡面走去,當我來到屋子裡時,我立即往那後面的小手術室走去。

雖然沒有開燈,但我對這裡還是有點熟悉的,我摸摸索索的按著牆壁。

不一會兒手似乎穿透了什麼,伴隨著一股異常熟悉的陰風。

我眼中一喜,直接閉著眼睛就往那牆壁上走去。當我再次一睜眼,赫然來到了上次那個通道口。

我抬眼望著地府那專屬的霧濛濛的天,以及一眼望不著邊際的鴻蒙地帶,舔了下唇瓣,直接硬著頭皮朝著一處走去。

沒等我走幾步呢,就聽到一陣陣梵唱之音,以及轟轟轟地表顫抖的巨大響聲。

我一愣,腳步頓時止住了,只見我眼前赫然是坑坑窪窪的一片,哪裡還有什麼好地兒啊!

我瞅著那些深不見底的大坑,頭皮直髮麻,我急忙換個方向跑。

同時我腦子裡也有些瞭然,看來清漓說的果然沒錯,這倆個傢伙這都打多少天了?三四個月都。這可真是有才,難道他們佛祖都沒啥事幹嗎?

就這麼想著,我就不知不覺走出了千面的地界兒。

具體走到哪了我也是分不清,反正就是一片虛無,連個鬼都沒有。

我想瞅瞅手機,可我這麼一拿出來,不禁嘆了口氣,手機在地府不管用,根本開不開機都。

無奈,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就這樣,我感覺我得走了好幾個小時吧!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陣陣怪異的聲音。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那聲音…好像和尚敲木魚一般,一下一下的。

我詫異的回過頭,這我都已經離開千面很遠了,這咋還出現了木魚聲?

尋思了半響,我似乎想到了什麼,當即也沒害怕,直接順著聲音走了過去。

當我離的近了,才看清,這裡確實是有人敲木魚,而且是一個頗為清秀俊美的和尚…

這和尚此刻正坐在地上,面前就放了一個木魚,旁邊還有一個大禪杖,雙眼緊閉,在那噹噹噹的敲著。

他身穿一件紅色袈裟,面容…既清秀又白皙…

我瞅了半天,感覺有些發懵,他給我的感覺不像個男的,但卻實實在在的男身,因為我明顯看到了他那平平的胸膛,以及那微微凸起的喉結。

可這和尚的面容…卻讓我總有種錯覺,他應該是個女子才對。

我就這麼瞅了半天,不一會兒那和尚就率先問道:“施主為何這般看著貧僧?”

我的身體一僵,詫異的瞅瞅那和尚,他明明沒有睜眼睛,咋就知道我在看他?

我不由的蹲下身子離他近點,仔細瞅了瞅,確實沒睜眼啊…

莫非他佛法都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了?雖然我心裡已經有了個底,感覺他應該就是那,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