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抬起頭,抽泣的望著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滿胸膛裡苦巴巴的。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既氣又恨。

氣的是獻從頭到尾的謊言加布局,恨的是他清漓一步錯,步步錯悔恨終生。

清漓把頭埋在我的肩膀處,愧疚的說:“當時我本以為她吃了靈胎就不會繼續喝你的血,也不用再喝別人的血了…可你不同意…我就沒有在逼著你…

當你走後不久,獻的脾氣越加不知收斂,竟揹著我偷偷去抓活人飲血,正好被我撞見了,我就對她呵斥了一頓。當天她趁著我不注意,直接掏了我的丹,還跟我說…她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還嘲笑我的愚蠢…”

清漓說完,輕咳了幾聲,雙眼閃過一抹挫敗,還有一絲恨意。

我哀嘆的握住他的臉:“清漓…你好傻…”

清漓那那狹長的眸子垂落了下後,抿唇幽幽的說:“我真的沒有碰過她…她有病的…被她…”

我立即抱住清漓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唇,清漓眸子顫了顫後,便沉醉了下去,緊接著手就開始抱住了我的腰。

我急忙推開他,嘆息的說:“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了!她所說的墨虺而是大祭司墨虺!”說著我盯著清漓的眼繼續道:“獻這輩子只愛一個人,那就是墨虺。可她是個瘋子,不知道為什麼把他折磨成了個殘廢。墨虺無法再滿足她的慾望,而她…對你也好,辱我爹爹也好,無非就是報復罷了!”

說完我窩在清漓的懷裡嘆息一聲,聞著鼻息之間的異香,胸口是化不開的疼。

清漓沉默了許久,懊悔的說:“都是我的錯…”

我瞥了一眼他的胸口,手指輕輕劃過,一句怨言也說不出口。他也是個受害人,我又能說什麼呢?

我們倆就這樣默默無言,許久後,清漓支撐我的雙臂問道:“現在外面怎麼樣了?”

清漓一提起外面,我的眼皮便跳了跳,我佯裝淡定的說:“沒事,就是多了一些殭屍,大哥他們都在人間處理呢!你不用擔心!”

清漓皺了皺眉,搖了搖頭說:“你不用隱瞞我,我能想象出來…我去找獻!”說罷,清漓直接推開我就要下床。

我當即按住他,再次給了他一巴掌!

清漓一頓,他用手揉了一下臉頰,語氣哀怨的瞅我說:“下次能不能換一邊?你別老揪著我這半拉臉呢!這太疼了!”

我不滿的白了他一眼,把他按下去,然後用被子蓋住他的身子,在對著他的唇輕吻一下後說:“清漓!我們之間一路走來有太多的坎坷了!這次交給我吧!你就安心的好好養傷,等我回來…”

說到這,我的手撫摸一下肚子,嘆息道:“我們成親吧!”

清漓愣了一下,緊接著眼神一喜,他雙手握住我的手,激動的說:“娘子…你不怪我了?”

我撇了撇嘴,不滿的說:“怪啊,當然怪,不然我為什麼要和你結婚呢?老孃就是準備讓你一輩子都給我贖罪,彌補你對我犯下的錯!乖乖聽話,我回去了!”

當我說完,我就站起了身子,慢慢的從清漓手中抽出了手。

清漓審視的望著我,沒有說話,就一直沉默。

我不太敢跟清漓對視,微微瞥了一眼就急忙的錯開了。清漓這個眼神…讓我有些發慌。

就在我一轉身之時,清漓在我身後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我的身體頓時一僵,果然…跟他清漓同床共枕這麼久,什麼都瞞不過他。

不過我仍是努力揚起愉悅的語氣說:“瞞著你什麼呀?你以為我是你啊?有點事不是欺騙就是隱瞞的,切!老孃走了!”說罷我再次回頭看了一眼清漓,就見清漓自責的垂了下眸子。

我急忙大步跑了出去,當來到外面時,我終於沉沉的深呼吸一口氣兒。

這時彷彿在門外等待許久的白楓溪朝我看過來說:“膩歪這麼久,可真讓我好等啊,你這孩子太不孝順了!”

我抬眼瞅著那臉凍的發紅的白楓溪,尷尬的說:“誰讓你在外面等了,你不會進屋嗎?”

白楓溪吸了吸鼻子,氣急敗壞的道:“你們倆膩歪,我一個長輩,能好意思在待下去了嗎?”

我…我去特麼…說他胖他還喘上了,這剛認完親,他就倚老賣老了?我瞅著他那亦男亦女的臉頰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他能撐多久?”

說起正事,白楓溪也沉穩了許多:“說不準,你給他吃那丹藥最多能撐他七日左右,原本他再有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