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獻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誅仙圖,口中突然爆發一抹凌厲的怒吼。

那吼聲令我大腦刺痛,恨不得立馬去死的感覺,下一秒地上的各種殭屍,紛紛從體內浮現一縷黑氣,快速的朝著獻飄去。

當黑氣入到獻的體中,獻舒服的伸出雙臂,似乎像是吃了一記大補丸一般。而那些殭屍則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通天教主見此,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抬頭瞅了一眼誅仙陣,手中的六魂幡搖晃一下,直指著女妭獻怒喝一聲:“斬!”

當這句話落罷,我的眼神狂跳,只見頭頂那誅仙陣之中的鰲魚頓時發出一道凌厲的白芒,直接落在了獻的頭上。

眼看那白芒就要打在獻的身上了,我的胸口都開始起伏起來,緊張的不行。

可就在這時,獻手中突然多出一根長棍,那長棍也不知是何物,竟然通體冒著火光。她直接伸手把那火光往頭頂一甩,緊接著她自己就跟在了火棍的後面而去。

通天教主眼裡的凝重之色越來越明顯,尤其是那火棍一出,我明顯看到他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

我咬了下唇,奇怪的盯著那火棍看去,就這麼一眼,我頓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火棍剛一碰到誅仙陣盤,整個陣盤頓時燃燒起來,從裡面不斷髮出“錚錚錚”的劍鳴。

下一秒,陣盤頓時爆開,一道滔天怒火,憤然的衝向天際。

我震驚的瞪著眼睛,然而清曇卻臉色一僵,直接拽著我跟霜花,閃現而去,隨即我們便落到了另一處的山頭上。

這時我才看到,原來我們站著的那處,已經被火海掩埋了,更可怕的是天……居然在著火!

那一片片雲彩都變成了火焰,看起來猶如天在下火。

我的渾身都在打著哆嗦,原來…獻…居然…這麼可怕!可是…

可是不對啊,前段時間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還經常喊痛,怎麼這才沒兩個月,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我驚恐的轉頭看向清曇說:“大哥…她怎麼會…那火…”

清曇臉色很不好的盯著那一片火光,語氣再也沒有了那般和煦,反而有些嘆息的說:“紅蓮業火!她吃了龍丹…實力早已突飛猛進!通天教主的誅仙陣…已經破了!”

我的身體一震,不可思議的盯著清曇,然而未等我問什麼,遠處的天空突然爆發一陣氣急敗壞的怒吼:“旱魃!你居然敢燒我誅仙劍!我不會放過你的!”

當這句話落以後,我就看到天空之上一隻奎牛馱著有些狼狽的通天教主消失在了天盡頭。

而他身後的獻則張狂的笑著:“哈哈哈…天界的一群廢物!本天女很快就會奪了天帝的凌霄殿,把你們這些廢物統統練成不化骨,哈哈哈…”

不化骨…臥槽這個瘋子…連肉身都不打算給他們留這是…

我害怕的不行,獻她真的是瘋了,她…龍丹…

我頓時驚愕的轉頭望著清曇:“大哥,她吃了誰的龍丹?”

未等清曇說話,霜花率先對我搖了搖頭道:“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不會想知道的…我的身體不由的搖晃一下,胸膛裡說不出什麼滋味,既苦又澀又酸又痛。

獻她…怎麼可以…

這時清曇瞥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而是低頭摸了下霜花的臉說:“等我回來!”

霜花的眼神頓時瞪了瞪,雙手死死的抱住清曇的腰,語氣憤怒的說:“不準去!”

清曇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把霜花摟在懷裡緊了緊,打著商量的語氣說:“夫人…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為夫逃不掉的…”

我在一旁默默的瞅著他們,眼眶逐漸開始模糊…既然羨慕,又悲哀…

然而霜花卻臉色沉的不行,一臉不容拒絕的說:“什麼責任不責任的?老祖我就不讓你去!他天帝幹啥吃的?人間大劫他哪裡去了?憑什麼你去?你又沒有官職,老孃不準!今天你要敢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清曇的眉頭動了動,一臉無奈的嘆道:“夫人…”

無論清曇說什麼,霜花就是不肯放手,只要清曇要推開她,她就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法子,弄的清曇的臉色越來越著急。

而我這邊卻羨慕的不行,他們真的好恩愛。

在這個世界末日之時,好像所有人都有了一個善終,唯獨我…還是那麼孤獨…

就在我們三個這邊掙扎之時,卻不知,獻早已經悄無聲息的衝向了我們。

當我們反應過來之時,也已經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