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而他從頭到尾,對我只是一場欺騙…

我很想扯一抹苦笑,然而我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甚至是…淚如雨下…滿眼哀傷…

也許是我的情緒感染了清漓,又或許清漓也有那麼一丟丟的良知。

總之,他抬眼看了下我的表情時,手頓了一頓,滿臉的痛楚,眼中似乎還有幾分掙扎。

也就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腦子忽然一痛,下一秒就見大白突然衝了出來,緊接著就用它那又長又粗的巨尾甩向清漓。

清漓臉色一沉,一股凌厲的掌風立即拍了過去。

我痛苦的看著大白,氣若游絲的喃呢:“不要…”

清漓現在已經有龍丹的法力,豈是當初那一尾可以比的?大白這樣做,無異於以卵擊石。

只聽大白痛苦的嘶鳴一聲,下一秒就傳來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連帶著整個墓室都晃動一下。

清漓甩了一下手,目光再次朝我看過了,不過這次他卻是眼帶寒意。

我的眸子垂落下去,心裡全是苦澀,逐漸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一刻。

就在清漓繼續用手指伸向我的心臟時,我身後的大白突然口吐人聲,激烈的朝著清漓吼道:“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放了她!”

我驀地睜開眼,想回頭看一下,然而我卻動不了。

我很是震驚,大白的聲音…我很想搖晃一下頭,我是怎麼了…我好像聽到…我一定是失血過多了…

我知道現在大白應該是被大祭司控制著,可是…我還是感覺有些奇怪,具體哪裡奇怪我也說不上來。

這一連串讓我很是懵圈,我根本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我卻在清漓的眸子裡看到了零星的畫面,只見大白扭動著蛇身,仰視著清漓,嘴裡的信子不斷的吞吐。

清漓眯了眯眼,語氣泛冷的說:“沒有什麼後果,她是天女,她應該活著!”

大白聽到這句話後,扭動著身體朝著我們靠近,隨後蛇頭搭在我的肩膀上,嘴裡吐出那大祭司的低啞聲:“她已經不是什麼天女了,她被三界除名了,這個蕩婦活著只會禍亂天下,這份罪名,你擔待的起嗎?”

清漓臉色頓時陰森起來,語氣溫怒的質問:“你是誰?”

大白的蛇信子掃過我的臉頰,語氣平靜的說:“你當初為了她甘願做了棺材上的亡魂,可你有想過,她是真的喜歡你嗎?她給了你什麼?”

大祭司的聲音頓了一下,緊接著譏諷的說道:“她是個惡魔,她的身體裡留著世間的罪惡,如果她要復活…人間將要不復存在!”

當大祭司說完,清漓立即低吼道:“閉嘴!她是天女!我不允許你侮辱她!”

說罷清漓手中醞起法印,雙眼滿是殺意。

我的眼神瞥向清漓,嘴角微微勾了勾,原來如此…清漓確實是為了獻心甘情願。

呵呵…我真想問,這是什麼狗血劇情,獻虐他清漓千百遍,清漓待獻如初戀?

我覺得可笑的同時,還覺得噁心,我的心臟居然不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