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白楓溪說完,心裡突然鬆了口氣,只要時間充足,我就一定可以找到清漓的狐丹的…

我抱著清漓默默的走回了臥室,隨後把門上了鎖,完事就摟著清漓躺在了床上。

我把頭靠在清漓的狐狸胸口,淚水逐漸打溼他胸口上的白毛…

我感覺很累,就這樣摟著狐狸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時,就見恢復人形的清漓,一臉冷漠的推開我的手,隨後起身要下床。

我心裡一喜,急忙上去抱住了清漓的腰,把頭埋在他的懷裡,用失而復得的喜悅去喚了聲:“清漓…你醒了……”

清漓的身體一僵,緊接著用力的掰開我的手,把我往外一推,語氣不耐的說:“王如詩,我說的話你是不是忘記了?”

我的手抖了抖,我茫然的抬起頭,在我看到他那張有些生氣的臉頰時,眸子瞬間暗了下去。

這一刻,我的心像被人抓著是的,悶痛悶痛的,我咬著唇,含淚的望著他說:“清漓…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我一直盯著清漓的眼,我想看著他的表情,哪怕微微有一絲異樣,我都會認為他只是在騙我。

可…很顯然,是我太自以為是了,只見清漓目光清澈的與我對視著,嘴裡說著毫無起伏,但卻對我來說,很是心碎的話。

清漓薄唇輕抿:“王如詩,我與你只是仙家與弟馬的關係而已,如果你還要對我抱有其它的心思…”

說著,清漓徑直站起身來道:“那你我的仙緣,也就到此為止吧!”

我心一揪,身體頓時軟了下去,那種心碎與悲哀,令我竟忍不住想笑。

我勾了一下唇角,用力的閉上了眼睛,任由兩行多情的淚水滑落下去。

最後,我又再次睜開,只不過這次我的目光裡卻帶著一些笑意的說:“好…我不會在痴心妄想了…”

說完我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緊接著越過清漓就走了出去,不過在出去之前我幽幽的說:“你的傷才剛好,你還是不要亂動了,這裡就讓給你了,放心,沒人會打擾你!”說罷我快速的帶上了門,隨後就無力的靠著門,身體慢慢的滑落下去。

我雙手抱著腿,把頭埋在了膝蓋上,嗚嗚嗚的悲鳴著。

我想不通…為什麼?清漓的記憶裡到底有什麼?他的記憶裡到底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能讓他說不要我就不要我,難道我們之間那一起走過的日子…都是他的一句戲言嗎?

我的哭聲不小,很快張文良與白楓溪就來到了我的面前,兩個人靜默的看著我哭。

最後還是白楓溪蹲下身來拽了一下我的手臂,語氣有些彆扭的說:“喂…醜八怪,要不要老子的肩膀借你靠?”

張文良瞅了一眼白楓溪,眼裡閃過一抹深思。

我用力抽了抽鼻子,隨後抬起頭來對他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我抹了一把眼淚,隨後站了起來,默默的往浴室走去。

當冷水從我的頭頂澆灌下來時…我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不管咋樣,我都要救清漓,九尾狐丹…我一定要找到。

緊接著我就抬起頭,閉上雙眼,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腦子裡突然一黑,一隻通體漆黑,又大又恐怖的大黑蛇,昂著巨首在對我吐著信子。

我的身體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緊接著我憤怒的朝他嘶吼:“你這個騙子!畜牲!你一次又一次的騙我!到底為什麼?”

大黑蛇順著我的腳邊慢慢的爬到我的身上,最後盤成了數道圈,把我緊緊的圈在了它的掌控之下。

它昂著蛇頭,眼裡那令人心驚肉跳的蛇眸,對我閃過一抹譏笑的說:“傷心了?你就這麼在乎他?”

我的手握成拳,目光對著它那不斷吞吐的蛇信,語氣冰冷的說:“我總有一天會親手殺了你!把你碎屍萬斷!”

大黑蛇突然嗤笑一聲,緊接著它的身體擰動了一下。

我頓時痛苦的哼了一聲,眉毛皺的緊緊的,然而我的眼神卻始終充滿恨意的瞪著它。

大黑蛇的蛇頭逐漸靠近我,它用蛇信子不斷掃過我的臉頰,語氣淡淡的說:“呵…可惜你做不到…這才剛剛開始…我的主人,你要接受的懲罰還很多…”

說著它的蛇頭搭在我的肩膀,用那大祭司低啞的聲音繼續說:“我做的只不過是當年主人對我做的十分之一罷了!嗯…不過我沒主人這麼狠心,我只會讓你一點一點的感受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