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皮子的事兒解決完了,可他媳婦身上還有東西,確切的說是有陰債。

這會兒賈平他媳婦也清醒了過來,不過她一直無聲流淚的哼唧:“頭上有窟窿…灌風…”

賈平見他媳婦還這麼說,急的不行,朝我問道:“仙姑…這…她咋還說胡話啊?”

我輕嗯一聲,抬眼朝著神色緊張的賈平以及他小姨子問道:“你們家有親戚橫死的嗎?”

賈平和他小姨子頓時一愣,二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即賈平就對我說:“有…我二舅哥媳婦兒…被火車給壓死的!”

我一聽,心裡有了個大概,大白告訴我賈平媳婦身上有橫死之人的陰債,想必就是這個了。

我嗯了一聲說:“你媳婦欠了不少陰債,這個得還,至於她說的什麼頭上漏風,估計就是你二舅哥媳婦的墳沒有處理妥當,應該是漏了,你們去填填土吧!至於這陰債…你們去買點金紙疊成的元寶,我給她送過去!”

當我說完,賈平立即照辦了,買了一大推的金元寶,還有香燭牌位什麼的,正好我在這了,就直接幫他們把這保家仙給立了起來。

隨即又要了那橫死之人的生辰八字,把這元寶也給燒了。

我這邊剛燒完,那邊賈平的老婆就下地了,直吵著餓,要吃東西。

賈平這下在看我,眼神都變了。

我也沒有理會那麼多,直接就打了個車回家了。

其實我沒有說的是,這陰債欠的太大了,具體是因為什麼,我也不清楚,我估計這賈平他媳婦和她嫂子之間肯定是有點啥隔目,反正我是這麼猜的吧!這玩意我也不好問,畢竟是人家的私事。

賈平媳婦頂多還有五年的命,但是這些我都不能說,說了人家範膈應不說,還得天天尋思,沒嘴人家還能長命百歲呢?

出馬這東西,可不是金口玉言,說啥就是啥的!我也只不過是看面相得來的,具體的,那都得看天的意思。

當我回到家以後,滿身心的疲憊,別人倒是病好了,可我自己…沒病卻實實在在的像是個病人。

一連幾日,我都是這樣度過的,我有些恍惚,似乎整個世界都剩下了我自己。

到了十五這天,我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璀璨星空,一時間覺得尤為落寞。

我不由的雙手抱臂,感覺很孤獨…

就在這時,屋裡突然飄來一股陰風,我詫異的回頭瞅著張文良說:“這大十五的,你不去花前月下,怎麼跑回來了?”

張文良看著我,眼裡有些著急的說:“清漓要娶嫣韻了!”

我的心一沉,默默的轉過身,望著燈火闌珊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