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被我說的臉上閃過一抹自責,繼續說了起來。

賈平當時還是沒往別的地方想,就直接找村裡的大夫去了,大夫來了呢,說可能就是感冒,具體因為什麼發燒,他也沒看出來。說直接點幾天抗感冒消炎藥啥的看看吧!

就這麼的,賈平媳婦就開始打起了針,然而這燒還是沒有退不說,趕著當天晚上人就開始狂吐不止,那都折磨的不像樣子了。

這還沒完,邊吐還邊抓著賈平說:“我腦瓜子洞口風呼呼的,趕緊給我堵窟窿,腦瓜子有風啊…”

這賈平也是心大的不行,就這樣了,也沒說帶他媳婦去找找什麼外道原因,還一個勁的讓她媳婦打針呢。

然而當天半夜,她媳婦這就開始不行了,吐著吐著都開始翻白眼了,那人一瞅就沒救了是的。

賈平這時候才知道害怕,立馬聯絡車就趕往了縣醫院,當時就送急診去了。

這一連串下來折騰了大半宿,人家大夫說,他媳婦燒成了腦梗,這吐都是輕的,嚴重大勁很容易過去,而且這血壓高壓都蹦到二百多去了,在晚一會這腦出血人就廢了。

當時賈平嚇的夠嗆,好在這大夫給他媳婦吃了降壓藥,這才穩定過來。

但是這還是質變不治本,她媳婦仍然是發著燒,神志不清,就退燒藥都加大加量了,那也不好使。

最令賈平氣憤的是,就連大夫也沒轍,說找不到發燒的原因,並且讓他們回家吧,這血壓平穩下來了,人沒事了。

可這賈平氣的不行,這人明明發著高燒呢,這怎麼還往外趕人呢?可也沒招,畢竟這除了不正常的高燒以外,他老婆其它一切正常。

沒辦法,賈平這就帶他媳婦灰溜溜的回了家,然而回家以後,他媳婦還是那副樣子,說的胡話更嚴重了。

正好這時候賈平的小姨子又過來了,看她姐這樣,立即給賈平一個大嘴巴子說:“我給你的地址咋不去?你就眼睜睜的想看著我姐死嗎?你安的什麼心啊?是不是早就盼著我姐死了?”

賈平這時候才恍然大悟,立即把地址翻出來,就灰頭土臉的過來找我來了。

當我聽完賈平講的以後,這個心裡憋了一股子好大的氣!這人吶,還真是…我真想罵他一句蠢貨。

但我想想還是算了,救人要緊,就我罵他也沒有用。

我聽賈平這麼一連串子說的,估計他老婆是被啥玩意給纏上了,具體是啥我還得看看才行。

我當即也沒磨蹭,直接快速的收拾東西就跟賈平走了。

賈平家就在附近的一個鄉下地,打個車也就一個來點就到了。

當我到地方以後,眼皮跳了跳,他們家是一個平常的小磚房,東西看過去能有八十來平左右的樣子。

令我不安的是,他們家房子緊挨著村邊,在往遠處便是樹林子。我大約摸看過去,能感覺的到,那樹林子裡應該是個墳塋地,畢竟那樹林長的不是很自然的肥壯。

就在我這麼發愣的瞅著的時候,賈平疑惑的問道:“咋的了仙姑?俺家是有啥玩意嗎?”

我立即把目光轉了回來,指著那片東樹林說:“那是墳塋地吧?”

賈平怔了一下,立即點頭:“沒錯,俺們村死人啥的都往那埋,都上百年了,咋了?是不是有啥說頭啊?”

我皺了下眉:“沒事,進屋吧!”

其實也確實是沒什麼問題,但是…陽宅最好離那種陰氣之地遠點,要是身體健壯的到也沒事,怕就怕這體格不好的,很容易衝撞什麼。

之所以我這麼問是因為,我感覺賈平家一定是惹過山裡的野物,這種感覺很強烈。不得已我還問了一下大白,大白告訴我這附近死過黃皮子。

當我聽到大白這麼肯定的話後,心下閃過一抹了然,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但肯定不是長白山上的那個黃家的人,估摸是其它地方的野物。

當我隨著賈平進屋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他們家炕上躺著的那個女人。在旁邊還有一個跟這女人長相有四分相似的女人在旁邊坐著,一看到我急忙說了句:“仙姑來了!”

我嗯了一聲,立即走過去,想必躺著的就是賈平他媳婦了,而跟我說話的應該就是他小姨子。

此刻這賈平的媳婦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反正雙眼緊閉,手腕上還打著點滴呢!

我皺眉的打量了一下賈平的媳婦,說實在的,長的還挺好看的,不過臉上全是蠟黃之色,而且她身上有陰氣!

賈平這時急忙去推他媳婦,並且嘟囔著:“媳婦啊?起來吧,仙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