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頓時蹲下身去檢視,語氣慌張的問:“白楓溪…你怎麼樣?”說完我立即用手給他擦著嘴角流出來的血。

緊接著我就憤怒的瞪著清漓吼道:“你抽什麼風啊?你打他幹啥呀?”

白楓溪甩了甩頭,捂著肚子,苦巴巴的說:“老子今天是倒大黴了!”

我急忙把他扶起來,聽他這麼說,我心裡也有些愧疚。好賴這傢伙也是來幫我治病的,這好巧不巧,先是被鬼主給揍了,這回又被清漓狠狠的打了一法印,還真是…好像都是因為我…

清漓淡漠的看著我們,語氣恢復了些許的自然說:“堂口裡面不準做出格越界之事,你不知道嗎?他又不是你仙家,這堂口他連進的資格都沒有!”

說到這裡,清漓雙手背後,面朝著窗戶說:“快點擦,我要修行!早日歸天,你也解脫了!”

我的心裡沉了沉,手指攪動一下後,低聲說:“知道了!”

說完我就準備把白楓溪送回客廳,然而他卻直接一把將我推開。

白楓溪瞅了一眼堂口下面那個裝香火和空牌位的箱子,徑直從裡面拿出一個空牌位,緊接著就在牌位上寫上了他的名字。

我震驚的望著那牌位上顯現出的白楓溪三個大字,一臉懵逼的說:“你…”

我真想問問他是不是演戲演過頭了?而且不是已經證實了嗎?他清漓並不在乎我,只是想盡快回到天上做上方仙去。

可我話到嘴邊卻也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因為白楓溪臉上的表情我有些看不懂了。

只見白楓溪瞥了我一眼,語氣平淡的說:“從此以後,我也是你的仙家!我先出去了,記得上香!”

說罷,白楓溪立即走出了堂口,而我則一直凌亂中。

這時清漓也轉過了身,他臉上看起來很沉寂,瞅了一眼牌位,並沒有說什麼,直接化為一縷黑煙鑽到了牌位裡去。

等清漓的身影消失以後,我嘆了口氣,無奈的擦著堂口。可擦著擦著,我腦子突然閃現一抹疑惑,清漓他不是丟了仙格?還能成仙了?

想了半天,我覺得應該是因為我們看事比較多,清漓的功德無量,又被天帝給從新分配了仙格吧!

可惜,此刻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仙格一旦丟棄,就再也不能淪為上方仙了,一切都只是一場預謀的開始!

當我擦完桌子以後,回到客廳就見白楓溪一臉深思的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血已經沒有了,而大白似乎是因為他救了它,對他還挺親近,就在他的旁邊盤旋著。

我瞅了一眼也沒有知聲,直接去拿著手機坐在另一邊摟著小狸就開始看著資訊。

朋友圈有太多人回我,我大致略過一下就去看那資訊。

一個剛加我名叫平安是福的人,他說他叫李平安,家裡是養豬的,問我要多少頭。

我想了想,那些大蛇怎麼的也得個百八頭才行,我立即回他說,先來一百隻吧!

我們倆聊了一會兒後,商量好價錢,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本來我吧,想先給他轉定金過去,可他卻說先見面再說吧,有個事想找我看看。

當我問了地址以後,這才發現,就是我這附近的一個小農村。我尋思著也不遠,就說行,那就面談。

打定主意後,我瞅了一眼天色,準備下午在去,現在還早,尋思摟小狸睡一會兒。

當我醒來以後,我就感覺一股異樣的氣息,我立即警覺的睜開了眼睛。

這一看我心裡頓時沉了一下,然後沒好氣的對白楓溪說:“你幹嘛啊?”

白楓溪目光瞥了一眼我的心口,語氣淡淡的說:“你身上的味道太大了!如果我沒猜錯,你這血……”白楓溪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盯著我沉默起來。

我皺眉的白了他一眼:“老孃生來就被上天眷顧,流著陰陽師的血,金貴著呢!我下午要出去一趟,我這臉……”

白楓溪的眸子動了動,隨後點了下頭:“上藥吧,很久就好了。”

就這樣,白楓溪再次幫我上起了藥,那種冰冷的感覺又來了,只是這次我卻狠狠咬著牙齒,在沒敢叫出聲來。

其實我是怕,我真的怕我控制不住喊清漓的名字,好在沒一會兒冰冷退卻,熱浪來襲。

我渾身都被打透了,最後直接開啟了窗戶,這都已經進臘月了,外面零下三十好幾度,可我卻覺得尤為舒坦。

當熱流退卻,我立即關上窗戶拿著衣服準備出去。

白楓溪還問我,要不要他陪著。

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雖然他現在是我的仙家了,但說白了我們也不過剛認識,他什麼人,我還不瞭解呢!再說了他自己傷的也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