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溪目光打量了一下我的臉,嫌棄的說:“這是個什麼玩意,居然傷成這樣,直接讓她死了算了!你這老下流什麼時候口味變得這麼噁心了?”說到這,白楓溪語氣頓了頓說:“不對,你一直都噁心!”

我深呼吸一口氣,臥槽…別說鬼主了,就我特麼都氣的不行。

我真懷疑…這傢伙…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可真不容易!

鬼主雙手握緊了拳頭,語氣已經冷到了極致:“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本王直接擰斷你的脖子!”

我瞅了眼鬼主,給他一個讚賞的目光,我也是這麼想的!

然而白楓溪毫不在意的說:“那可真不巧,老子的用處大了去了!”

說罷,我就感覺我的臉上頓時傳來一股透心涼,緊接著就覺得一個勁的發癢,癢的我忍不住想抓撓。

當然我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實在是癢的我根本忍受不了。

我痛苦的哼著,直接抽出手就要抓,然而只聽“啪”的一聲,下一秒我的手頓時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在痛的同時,我似乎有些忽略了臉上的觸感,但我仍是不滿的瞪著白楓溪。

白楓溪見我一直在看他,臉上閃過一抹厭煩的說:“看什麼看?醜八怪,老子知道自己容貌傾城,不用你提醒!”

我…如果眼神能殺死人,我覺得他現在已經被我大卸八塊了!也真是醉了!

好在沒一會兒,我的身體也不是那麼太癢了,但是渾身上下都涼颼颼的,迫使我忍不住發著抖。

我牙齒打顫的看向鬼主說:“冷…我冷…”

鬼主眉頭動了動,隨後朝著外面喊道:“拿被子!”

不一會兒,就有名臉蛋上畫了兩個紅圈圈的婢女走過來給我拿了個厚厚的被子。

可當被子蓋在我身上時,我依舊沒有感覺到溫暖,反而那股子冒涼風的觸感,越加明顯。

我咬緊牙關,哆哆嗦嗦的直搖頭:“冷……我冷…”

鬼主一愣,皺眉的說:“這怎麼還冷?”說罷還瞅了瞅我身上那厚厚的兩層。

然而我已經沒辦法回答了,滿腦子的意識都是冷。我彷彿就像掉在了萬年冰窟一般,四周所有的東西對我來說都是冰的,就連身體都慢慢僵硬了是的。

這時白楓溪把我的被子一把掀開,語氣不怎麼好的說:“老子的藥用了千年雪蛤,不冷才怪!忍忍吧!別嚷嚷,煩死了!”

說罷一把掀開我的衣服,隨後手指沾著他帶過來的藥,一點一點塗滿我的全身。

當被子掀開那一刻,我的世界裡似乎只剩下了一片冰川,但仍是有那麼一絲微弱的理智迫使我往回拽著被子。

然而結果只是我在一次捱打罷了!

鬼主站在一旁有些尷尬,他瞥了我一眼後安慰的說:“你先忍忍,很快你就會好了,他的醫術連鬼都能治!我先出去了…”說完他瞅了一眼白楓溪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深意的說:“還真是令人羨慕的本事!”

白楓溪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但語氣卻尤為惡劣道:“醫者父母心,老子才沒你那麼齷齪!快滾出去吧,別耽誤本仙兒救人。”說到這他語氣停了停,緊接著嫌棄的嘟囔:“就這樣,誰還有興趣?就算是一頭豬估計也支稜不起來!”

我去特麼…

我這會兒雖然意識渾濁,但他們的話卻聽的一清二楚。老孃真的要被這隻老刺蝟氣死了!

當鬼主走後,整個屋子裡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按正常來說,氣氛應該是有些微妙的!然而事實上,不大不小的廂房內,只有我一個人打哆嗦喊冷的聲音。至於白楓溪則沒有在說話,似乎像是認真的幹著醫者的本職工作。

我實在是不行了,太冷了,特別是當身上的傷口剛塗抹完藥那滋味…就好像是把清涼油塗上去了一般,又刺激又酸爽最終都化為冷!

我忍不住了就開始哭嚎,僅存的那一點點的意識也被冷給同化掉了。

我無力的抓著他的手,嘴裡微弱的喃呢:“清漓…抱抱我…清漓…抱…冷…”

白楓溪的手一頓,直接抽出手對著我的臉就想拍下去,可手掌落到離我臉頰一指的距離時…他瞅著我臉上那半拉卡機的樣,還是忍住了。

緊接著白楓溪氣急敗壞的再次給我塗抹藥膏,嘴上卻煩躁的嘟囔:“什麼清梨白梨的,你在抓老子的手,老子直接扎死你!”

我無力的搖著頭,眼淚珠子噼裡啪啦的往外翻湧,雙眼緊閉,但是眼球卻一個勁的滾動著。

至始至終,我嘴裡都渴望的喚著一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