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嚥了一下口氣,虛弱的四處瞅了瞅說:“清漓呢…你怎麼會再這?”

說完我的目光往大祭司的身下瞟了一眼,發現他居然依舊是跪著的方式,這點令我好奇的同時,也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個殘疾…

大祭司冷漠的說:“不知,應該是死了吧!”

我的心陡然一驚,立即惱怒的喊道:“你閉嘴,清漓才不會死!”

大祭司輕呵一聲,隨後我就見他的身底下突然湧出一隻巨大的蛇頭,直接目視著我,蛇嘴裡還不斷吞吐著滲人的信子。

我立即驚恐的想往後退,然而我一動,腿疼的我的淚水頓時湧了出來。好疼…我像是…骨折兩個字讓我的心都抖動起來。

只見蛇頭口吐人言的說:“死了不是更好?反正他記憶甦醒也不會要你!”

我的心一咯噔,我疑惑的看著大黑蛇:“什麼意思?你都知道些什麼?”

大黑蛇彷彿能窺視人心一般,不答反問:“你剛剛都看到了什麼?”

我去特麼,明明是我先問的好吧?直覺告訴我大祭司一定知道許多我不知道的,可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我一時間不由的沉默起來。

大祭司見我不說話,也沒有在意,語氣淡漠的說:“走吧!去看看從前的故事吧!”

當大祭司說完,我就聽見一陣嘩啦啦的鈴鐺聲響,緊接著他的身體就支撐了起來。

我一愣,急忙盯著他的身下看,這時我才看到,他雖然是站起來了,但是雙腿卻並沒有著地,而是飄浮。

更令我不可思議的是,大祭司的腿下部分就像是…什麼都沒有。

而在他站立起來時,大黑蛇快速的退回了他的衣服裡,下一秒我就看到,他居然以蛇尾當腳一般扭動著前行。

鈴鐺聲音嘩啦嘩啦的響動著,我順著大祭司的手上看去,就見那隻蛇杖被他握在手中。

當我看向握著蛇杖的手時,心裡驚愕的不行,他也沒有手啊…那是個什麼東西?黑黑的皮,皺巴巴的…

我望著大祭司向前走的背影,心裡越發牴觸起來,這傢伙不是人,更不完全是蛇,他就是個異類!

大祭司剛扭動兩步,然後身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轉了過來,聲音帶了點微冷的說:“為何不動?起來!”

我愣了愣,然後指著我的腿說:“走不了啊…我骨折了…”

我的話音剛落,大祭司直接用蛇杖往我這邊一點,緊接著就見蛇杖發出一抹幽幽綠光,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站起來了。

我這一站,腿痛的不行,立即大喊大叫起來,額頭的汗水噼裡啪啦直流,身上瞬間溼噠噠的。

我痛的身體直往一邊倒,可就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迫使我強撐著身體站立。

大祭司這回連停頓都沒有,直接邊走邊說:“跟上我,否則…這裡可不是你以前進過的那些墓!”

我衝他的背影狂吼:“瑪德,老孃疼疼疼死了!”

說完我就控制不住的流出了眼淚,我實在太疼了,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肌肉抽搐,一蹦躂一蹦躂的。

前方傳來大祭司那漫不經心的話:“小狐狸就在前面,晚了他可就真死了!”

我的身體一抖,咬了咬牙,一步一步的跟了上去,每走一步都猶如被刀割一般,除了痛,我自己什麼都感應不到了,我覺得我真的會被痛死。

我雖然疼,但是我仍在咬牙切齒,我不能倒下,清漓…

當我隨著大祭司來到主墓室之時,還未等踏進去呢,我們的四面八方就傳來了稀稀落落的聲音。

我本來以為是大祭司帶的蛇,可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個大的出奇的鱉蓋子,也叫花大姐。

我小時候只見過小的,跟我腦袋那麼大的,我是還第一次見,而且它們身上的花就像個人臉一樣,特別駭人。

我本來就疼,現在又出現這麼個玩意,不害怕是假的,我急忙往大祭司身邊靠了靠。

如果現在有鏡子,我一定能看到自己面色慘白,一臉汗水狼狽不堪的樣子。

我真的好痛…那種又疼,又不能不強撐著的感覺,真是令我生不如死。

大祭司連理會都沒理會,直接動了動蛇杖,下一秒那些花大姐竟然砰砰砰,自己爆體而亡了!

我頓時驚愕的瞪大了眼,瞅著那滿地綠色粘稠的液體,空氣中似乎還傳來一股異樣的味道,很燻人。

我不由的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悶頭跟著大祭司走進了主墓室。

當一進去,我眼前瞬間一亮,原來是大祭司把所有的長明燈給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