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下頭,便一直跟在這個女人的身後。走了沒多久,女人就停了下來,這地裡種著一片的黃豆,女人就開始哭哭啼啼的產地,邊產還邊摸著肚子。我瞅著她那樣,應該是餓了。

就在我們觀察那女人的同時,那女人似乎也發現了我們,她先是好奇的打量一下我們,但也沒有多說什麼,依舊委屈的幹著手頭的活。

整個大地全是一片綠油油,隔著不遠處還有三兩個人也都在幹活,但是大多數都是男人比較多,像這女人這樣,倒是少見。

這裡的天空尤為炎熱,大大的太陽,湛藍的天空,當真是藍的讓人心生愉悅。

可這對於這個產地的女人來說,好像是一場酷刑一般,沒多久,她就汗流浹背,熱的不行,身上的破花衣服都溼透了,隱約間…似乎還露出裡面那也帶著布丁的肚兜…

就在我想捂住清漓的眼睛時,不知從什麼地突然衝出來一個男人,一下子便把那女人給抱住了。

我頓時一愣,只見那女人立即驚恐的大叫起來,然後那男人很快便把女人的嘴巴捂住了。

我驚愕的打量一下那男人,一身邋邋遢遢的破補丁衣服,臉上還掛著鬍子,具體什麼年齡也看不出來,反正挺醜挺猥瑣的。

那男人把女人直接按在地上,然後便親吻女人的脖子,女人嚇的眼淚嘩嘩的流,一個勁的搖頭亂蹬。

可那男人嗤嗤的笑著說:“翠兒啊…我早就惦記上你了,你就給我吧!反正你爹也不稀罕你,你就直接跟我得了!”

那個叫翠的女人依舊猛烈的掙扎著,可她一個女人,怎麼能拗的過男人?沒一會兒就脫了力,見此,翠立即張開大嘴用力的咬著男人的手。

男人吃痛,一下子便鬆開了手。

這時翠立即哭嚎著咒罵:“王麻子!你不得好死!救命…”

啪!

這翠還沒喊完,那男人惡狠狠的朝著翠的臉上招呼過去,緊接著再次捂住了她的嘴巴說:“小騷蹄子,今天我王麻子非得辦了你!”

王麻子說完,直接伸出罪惡的大手。

翠這時已經哭的沒了力氣,在加上被打,只剩下嗚嗚嗚的低哭,就在男人侵犯她時,她痛苦的嗚咽,眼裡滿是絕望。

我瞅著眼前的這一幕,心裡是滿滿的憤怒,這翠的第一次就這麼被這王麻子不清不白的給剝奪了。

我的雙手不禁捏起了拳頭,隨即向清漓看去,這一看,我居然發現清漓正在盯著我,眼裡閃過幾分痛苦…

我愣了下,腳步頓時想後退一步,可卻突然踩到了地上的小木棍,發出卡巴一聲。

緊接著就響起了王麻子的疑惑聲音:“誰?”

我的心一咯噔,清漓這時急忙拉著我施法,隱沒了身形。

王麻子四處掃視了幾眼後,見沒有人便繼續對著翠開始他的罪惡。這時的翠在也沒有什麼反應了,只剩下無助的哭泣。

我見此也鬆了口氣,可下一秒便被清漓的熱火給灼到了手。

我抬眼瞅了一下清漓,白了他一眼後,認命的去幫他。

許久後,那王麻子才停止了惡魔的攻擊,而翠卻只有本能的喘氣兒了,哭聲都沒有了。

王麻子舒坦夠了,提著褲子便對翠說:“你要敢說出去,就等著你爹弄死你吧!嘿嘿嘿…”

王麻子淫笑一聲後,直接扛著鋤頭,哼著小曲便走了。

只留下了翠一個人躺在地裡,瞪著空洞的眼。

我瞅著翠,心裡也不是滋味,這麼一個大姑娘就這樣被糟蹋了…

我這麼尋思的空擋,清漓也抱著我輕哼一聲,我低頭瞅了一眼直接從包裡拿出紙巾來擦了擦手。

清漓整理完後,這才抬眼朝著翠瞥了一眼說:“難怪那麼大怨氣!”

我沒有知聲,因為這時翠已經徑直整理好衣服,哭著拿著鋤頭往家走了,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和清漓再次跟在她的身後,等回到家以後,翠也沒有表現的任何不適,反而直接洗手刷鍋做飯。

畫面匆匆而過,一轉眼便見那翠的肚子開始鼓了起來,翠的臉上滿是驚慌,她怕的不行。

直接拿著一塊又寬又白的布,對著自己的肚子便纏了上去,緊接著就狠狠的嘞住,她的力道很大。

我明顯看到翠的臉上發出了痛苦的神色,她纏了一道又一道,直到肚子看起來不那麼鼓了才作罷,隨後徑直整理好,像沒事人一樣又開始正常的生活起來。

就在這時,翠的爹出現了,那是一個眉眼有一道疤的老頭,他嘴裡叼著菸袋,看著翠語氣惡劣的說:“二狗子家來提親了,過幾天你嫁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