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瞭然的點了下頭,原來如此,據說這五通神就是一個比較喜歡淫人妻女之邪神。但是通常供奉他們的都為了求財,他們也確實會快速的幫人暴富,然而這代價卻是難以想象的。

這也就是通常民間傳說的五鬼運財術,所以此術現在很少有人知道了,畢竟不是什麼正常的手段。

其實就是供奉五鬼,以他們喜愛的東西作為祭品。聽說是需要取孕婦死後七天之內後脖一根筋,或者數名死人毛髮之類的東西,總之不是啥好玩意。

供上以後,五鬼會去陰曹地府幫生人借陰債,其實這也是一種自毀滅亡的手段。就像我上面說的,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而這五鬼運財術更兇惡了,你當事人不還那就讓你身邊的親人朋友來還,總之剛開始確實是會達成所願暴富,可是慢慢的就會發現,自己的生活會越來越糟糕,最後親戚朋友都會被他連累,所謂一人犯罪,雞犬不寧!

我當下深呼吸一口氣說:“想必就是那個院長供的了吧?我們去找他算賬去!”

說罷我直接拽著變回來的清漓便踏上了電梯。

當我們到達一樓之時,剛要往院長辦公室走,卻突然發現盡頭處有人影一閃而過。那人實在太快,隱約之間我只來的及捕捉一個影子。

我心裡一沉,不禁看向清漓。

然而清漓則拉著我的手快速幾步往那院長辦公室衝去,可我們到了辦公室,裡面卻空無一人。

清漓眯了下眼,冷聲道:“果然是他,追上去!”

我恩了一聲,直接跟清漓朝著走廊的盡頭走去,等我們到了以後,這才發現,這裡有一個小門,緊緊的關著。

我和清漓頓在原地,隱約之間似乎聽到了裡面傳來的異樣聲音。

我見此有些害怕,感覺這門後,一定是什麼特別不好的地方。

沒等我說什麼呢,清漓則一腳就把那門給踹開了。

緊接著便聽到一陣陣嗚嗚嗚的尖銳痛苦之音!

當我聽到這些聲音的時候,身體瞬間一僵。清漓有所察覺一般緊了緊我的手道:“怎麼了?”

我目視著眼前小門裡面的一切醫用器材,驚懼的說:“我…我來的就是這…”

清漓皺了下眉,緊接著大手攬過我的肩:“不用怕,不過是一些遊魂罷了!”

說罷清漓直接拉著我便往裡走。

當我和清漓走到我之前來的那個地下太平間之時,眼前的景象還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瞅著地上亂七八糟的,以及那些五臟六腑眼珠子啥的,嚥了咽口水說:“這些…都…都是…我碰的…原本它們都被放在玻璃瓶裡,在這個架子上!”

清漓聽了我的話後,也沒有太大的起伏,只是神色陰冷的朝著那個跪在地上一直嗚嗚哭嚎的院長看。

此刻那個老呂正跪在地上,雙手顫抖的捧著那些噁心的東西,嘴裡還哭嚎道:“沒了…沒了…一切都沒了…”

我聽了他的話後,感覺心裡噁心的不行,當下上前一步憎恨的說:“你這個變態,販賣腎臟,靠這個發財,你該判死刑!”

我說完以後,看著遠處那一排排的病床上蓋著白布的屍體,心裡滿是酸堵。

只見此刻那些病床旁邊,每一張床都站著一直遊魂,確切的說,它們就是守著自己的屍體旁,而目光則是望著我們這裡。

我瞅著它們一個個哪怕站在那裡也忍不住哭嚎著,心裡更加泛疼了,真不知道到底是多大的罪過,它們要受到這樣的折磨。

這時那哀嚎的老呂捧著那對被我按扁了的眼球說話了,他語氣淒涼道:“你們懂什麼!你們知道沒錢的滋味兒嗎?你們嘗過家人有病無力醫治的痛苦嗎?”

老呂哀聲哭道:“我女兒…她就那麼小…就因為摔了一跤…碰瞎了眼!結果我們去醫院,卻讓我拿三十萬…我到處求人,到處下跪苦苦哀求…可沒有人理我,哪怕我給他們磕頭,都對我不理不睬,甚至是冷言冷語的侮辱。”

說到這,老呂目光呆洩的坐在那裡冷笑:“沒錯,我是無能,我是廢物!就連老婆都看不起我,給我帶綠帽子!可就算是這這樣,我女兒又有什麼錯?她…還那麼小…才幾歲大…我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最後我實在沒有辦法,我跟女兒說,咱們不治了吧!以後爸爸當你的眼睛…”

老呂抹了一把淚繼續道:“可女兒跟我說,爸爸…以後我是不是不能看到花花了?是不是再也看不見媽媽的照片了?”

老呂雙手捂住胸口,滿臉的悲悽:“當我聽到女兒的話以後,我這個做父親的,心裡是有多痛…老婆跟我離婚以後,女兒每天就只能對著相片呼喚媽媽。

我真的好恨,她沒有媽媽也就算了,可她不能沒有眼睛,沒辦法我就跟那大夫商量,把我的眼睛給女兒,可人家說,就算這樣,手術費也得十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