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的話讓我微愣,我很想問,什麼不對勁兒?

可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見那女鬼突然轉過身來,這一眼我立即震驚的呆洩在那裡。

只見那女人的眼球泛白,衣服大開,肚子兩邊是一個血糊糊的大洞,而心臟那也有一個血洞,隱約之間,我都能看到裡面的肋骨。

她整個病服之上全是紅紅一片,最重要的是…不可描述之地…也沒有了…只剩下兩個平面的血肉在那裡。

我見此一幕,心裡突然大驚,雙手顫抖的抓著清漓的衣衫。

清漓似乎也很是震驚,他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徑直站在那裡抿唇盯著那女鬼。

我深呼吸一口氣:“她…”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慘死的我見過多了,可我從來沒見過死這麼慘的!這是多大的仇怨,居然這麼變態…掏心掏腎又割…?而且看那女人泛白的雙目,顯然是連眼角膜也…

她的眼就像是哈士奇一般,乍一看跟帶了美瞳是的,但是仔細瞅瞅就不難看出,她真的是一個瞎子。

我的心裡慌的不行,很是懼怕,但我更多的卻是心疼,不知道她生前到底是承受了什麼非人折磨…

就在我這麼尋思的空擋,清漓大手直接重重的握了我一下:“待在這裡,不要動!”

我一愣,這才發現那女鬼已經向我們飄來,臉上還掛著笑容,霎時間,整個樓道里頓時陰風陣陣,伴隨著哭嚎哀聲,徹響整合樓道。

這聲音很是恐怖,並不是一個人的,一會兒是尖叫,一會兒是啊啊啊的吶喊,在一會兒是嗚嗚嗚和悶哼的唔唔唔…

我這麼形容可能很多人會無法感同身受,但是如果有人去過那種外科住院部一定能體會到,出了車禍,或者是截肢,那種麻藥過後,疼痛難忍的哀嚎,在大半夜了,尤為瘮人。

就在這時,清漓已經鬆開了我的手,直接迎了上去!清漓手裡白光閃閃,法印接二連三的朝著那女鬼打去。

我本來尋思著,這女鬼能知難而退,畢竟我沒有在她身上感受到厲鬼的氣息,但令我沒想到的是,隨著清漓越打,那女鬼的戾氣越重,似乎隱約就要朝著厲鬼發展了!

我當即一慌,急忙就想上前去拽著清漓讓他停下,可我這剛一動,眼前頓時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面前的黑暗讓我很是恐懼,我驚慌失措的大喊:“清…清漓?”

然而在這無邊的黑暗之中,並沒有任何人回我,四周都是靜悄悄一片。

我慌張極了,直接邁著步子便開始漫無目的的遊走起來。邊走還邊試探的摸索著,嘴裡一直呼喊著清漓的名義。

就在我走了幾步之遙時,我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落空,我立即驚恐的大叫一聲:“啊…”

這墜空的感覺…讓我全身汗毛孔都大開,冷汗呼呼的往外翻湧,很快我的身體一頓,直接掉到了地上。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不停,我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檢查自己,然而這一看,我心裡滿是震驚。

我…居然…沒摔壞?最重要的是…也沒摔疼啊!

我…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我…

我還來不及多想,我的前方就傳來了一陣異樣的聲音。

我立即驚慌的朝前看去,心裡卻陡然一蹦躂。

只見這裡是一處昏暗的地下室,頭頂上雖然開著燈,但卻不是很亮,微弱的黃光並不能照亮整個空間。

我大約摸看了一下,地下室是很大的,左邊擺設著一個櫃子,裡面放著一個個的大玻璃瓶,在櫃子旁邊還放著一個手術床,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手術刀和剪刀之類的東西。

而在右邊…放眼過去,全是一張張的床,令我恐懼的源頭正是那些床。

只因那些床上都蓋著一層白布,布還是鼓鼓囊囊的,顯然是有人躺在上面的。

就這麼一眼掃過去,少說也得幾十張了,而且這裡冷的不行,我就這麼一會兒功夫,身上都開始凍的發抖。

我不禁狠狠咬了下唇,目光到處巡視著,我得趕緊離開這裡,這鬼地方太恐怖了,顯然是…太平間三個字直衝我的腦海。

我雖然沒去過太平間,但是…我感覺這裡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但令我困惑的是,我到底是怎麼來的這,又為什麼會來這裡?最重要的是,我為什麼那麼摔都不疼呢?

我就這麼尋思了一圈後,突然發現在那櫃子旁邊就有個門,因為燈光太暗,我也沒看清那是什麼字。

我當即抬腳就朝那邊走去,路過展示櫃的時候我的目光不經意一瞥,緊接著我的身體便頓住了,瞳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