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昌的手一頓,慢慢的垂落下去,緊接著失落的說:“母親…你生我氣了嗎?可我這都是為了你和父親…”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他還有父親?

我惶恐的抬眼問道:“你…你…你父親是…是誰?”

張昌眼裡閃過幾絲難過的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說,不過很快我們就可以見面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團聚在一起,再也不分開,還有我的哥哥們…”

我的心裡砰砰砰的狂跳,張昌的話簡直就像,一道天雷一道天雷的往我身上劈!

劈的我外焦裡嫩,整個人都糊了…

此刻的我又痛又怒又茫然,他不光有父親,還有…哥哥?

我頓時一怔,不可思議的抬眼瞪著他:“這麼說來,所有的事情…不光是你一個人乾的?你還有幫兇?是誰?”

張昌沒有再次搖頭:“母親別問了,大哥不讓說,說了以後父親就出…”

話到此處,張昌的聲音立即頓了下去,緊接著他衝我無奈的嘆道:“母親,我們等了這麼多年,很快就要成功了,你不要再幹傻事,安心等著父親吧!”

我去特麼的,我當即咒罵:“我等你瑪,你趕緊給我送回去,我要去找清漓!還有樂樂…我的樂樂呢?”

張昌皺了下眉,臉色頓時沉了沉道:“母親不要著急,很快你們就可以見面的!”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那太陽棺槨走去,緊接著張昌便在那尖銳之處,打出了一陣青光,下一秒那宛如太陽的棺材,頓時旋轉了起來。

我傻愣愣的盯著那不斷轉動如太陽的棺材,不一會兒的功夫,那棺材便下沉,隨即漏出了一個黑糊糊的通道來。

當這通道一出現,張昌立即奔著我來,隨後便將我攙扶起。

我當即驚恐的掙扎,然而我這麼一活動,肚子裡再次開始傳來一陣陣,令我生不如死的痛。這疼痛來勢洶洶,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剋制,渾身都顫抖著,汗流浹背。

張昌見我這般,目光瞥了一眼我的肚子,隨即快速的把我抱了起來,就往那甬道的下面走去。

當我們來到這甬道之下時,我才發現,原來這下面還別有洞天,裡面仍是一條條甬道,有很多個岔路口。

張昌看了一眼後,便帶著我去了其中一條甬道前行,等走到盡頭時,我突然感覺到一陣陣暖流劃過。

緊接著我們的視野頓時開闊起來,我這才發現,這裡居然是一處火山口。

我們的位置剛剛是一個洞口,而在我們的前方還有一條長長的橋樑,在橋樑之下,那深不見底的地下,全是一片火紅,還咕嚕著泡泡,顯然就是岩漿。

我很是費解,張昌帶我來這裡幹什麼?不過我也沒有問了,我現在已經痛到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但好在的是,這裡比較暖和,也讓我這痛,稍微緩解了一下。

張昌沒有停留,直接抱著我順著那橋樑走過去,當來到對面時,我赫然發現,原來這裡還有一個洞。

我不禁回頭瞅了瞅我們身後,那是一片高山,山上全是洞口,但是最終也只有這麼一條路,最後也只能是通往我們這裡的唯一一個洞口。

張昌抱著我便進了洞,不一會兒我們兩個就來到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大殿。

這大殿裡點滿了長明燈,雖然是墓室,但簡直是富麗堂皇,我想皇宮也不過如此了。

我震驚的望著眼前的一切,然而張昌卻並沒有理會,徑直抱著我來到了棺槨旁。

我的目光來到那個棺材上,心裡閃過一抹古怪,這是一座白玉棺,隱約還有些透明,透過那玉,我似乎看到了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那裡。

讓我古怪的便是那裡的人,我有種錯覺,我好像…跟裡面的人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很熟悉很熟悉…

張昌這時把我放在地上,瞅了我一眼說:“母親不是對自己好奇嗎?看了你就會明白!”

說罷,張昌直接按住了白玉棺材上面一個太陽輪盤,擰了幾下後,那棺材自動下沉,隨即慢慢浮現了棺材裡的人。

我本身坐在地上的,在我的位置上我只能看了一個大概的側臉,然而就是這麼一眼,讓我頓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球…

我咬著牙,忍著痛的抱著肚子站了起來,隨即來到那屍體的面前,我的目光從她的臉到她的下體…

我簡直震驚的都說不出來話,這是怎麼回事?我…

張昌見我臉色蒼白,他跟我一起看向棺材裡的那個女人說:“除了尾巴,一摸一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