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此刻的憤怒,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世界上還有如此惡劣的兒女,這是啥啊?就畜生也知道給爹孃舔舔毛呢!

我一個勁的吸著鼻子,青衣就在身後拍打我的背,還握著我的手。

我哭哭唧唧問劉富貴:“那你怎麼不去嚇唬他們呢?為什麼要找一個送外賣的啊?他又沒惹你!”

劉富貴聽後,臉紅脖子粗的瞪我說:“我才沒嚇唬人呢!是那小子自己倒黴,硬往我這撞。在說了,我又不知道我死了!我當時只是想問他要個聯絡方式,以後好經常能給我送點菸過來,沒尋思他嚇成那樣,直接就跑了,我都不知道咋回事!”

我凝噎了一下,確實,單看那周建的面相,他的運氣確實不佳,黴運一直伴隨,就算碰到鬼,那也是在正常不過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是報仇還是我超度你去地府報道?”

老頭吧嗒一口煙,瞅了瞅我和青衣,最後臉色平靜的說:“送我去投胎吧!都是自己作的孽,怪不得別人!”

老頭的話讓我心裡更加不忍,他是一個好父親,可這事被我遇見了,我很是不甘心,我很想讓那三個兄妹得到報應!百善孝為先,三個不孝之子,死後都得下血池地獄去贖罪,但是…那太遠了,也太便宜他們了!

想了想我嗯了一聲說:“你把他們三個的生辰八字給我,我這就誦經超度你。”

劉富貴瞅我臉色動了動,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三個人的八字給了我。

我在微信一一記下後,嘆息著就開始誦經。直接到老頭的身體消失那一刻,我才舒了一口氣兒,隨即看向微信裡的八字。

青衣就一直站在我的身後,也沒有說話,我看了一會兒後,直接拉著他的手:“走吧!”

青衣目光瞥了一眼手,隨即伸出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腰,我們兩個人便回到了之前的路燈之下。

在這一片昏黃之地,我望著青衣那張令人沉迷的臉,不禁伸出手摸了一下。

青衣任憑我的動作,眼裡還帶著幾絲愛慕之意。

我盯著他眸子,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嚴重,最終我還是微微喃呢了出來:“你…到底是什麼?為何跟清漓…”

青衣目光垂落下去:“你認為呢?”

我…我認為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隨著青衣與我接觸越多,我的心裡那種感覺就越加明顯。

我總覺得他和清漓之間…有什麼不可思議的牽連…

我就這般望著青衣出神,而青衣則是碰著我的頭,親吻上了我的臉頰。他的呼吸都噴灑在我的臉上,讓我不禁想沉落下去。

半響後,青衣嘆息一聲:“你的問題我也很想問你,你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這般吸引我…又為何能召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