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轉頭面朝著清漓:“無論如何!我都會讓那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抓住他…我不會讓他死,我會親自把他扔到忘川河!”

說完我直接捏緊了雙拳,恨意在心裡無限的萌生,一股不屬於我的憤怒正在慢慢的悄然接近。

清漓見此急忙握住我的手:“我會想辦法,交給我!你就安心養胎吧!”

我望著清漓那緊蹙的眉,心裡有些泛酸,我知道清漓是怕…可是那麼多的人命,我怎麼能坐視不理呢?從我入這行開始,一切就自己註定了呢!

我對清漓笑笑:“晚上…我們一起去吧!”說完我直接去廚房吃東西。

清漓做了好幾樣可口的早餐,可我卻絲毫沒有胃口。

如果這個世界都沒了,那我們也都沒了,那以後又如何能吃的上這麼多美味了呢?

我咬了下唇,喝了一大口米湯,隨即便撂下筷子。

當我在出去時,張文良把手機遞給我說:“那些人幾乎都是上夜班,最早也得十一點下班!”

我接過手機瞅了一眼那上面死者的資訊記錄,確實,最晚的都要到凌晨一兩點。

上面的職業五花八門,啥都有,職業不固定,但這時間卻很令人考究。

我嗯了一聲,心裡也已經有了打算。清漓抿唇瞅著我,也沒有在說別的,似乎已經同意了。

就在我們這邊默默發愁之際,卻並沒有發現,靠在牆邊的蘇沐卿他那血紅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憤怒和絕望。

我跟清漓商量了一番,便準備今晚先試試水,看看能不能找出是什麼東西作祟,或者能不能把那個人翻出來。

不過我猜著那個人還是會像以往一樣,藉助什麼東西,反正本人是絕對不會漏面的。

這讓我恨的牙癢癢之時,同時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小心謹慎。想到此處,我突然想起那些蛇來,如果用祭祀…興許我早就把他給抓到了。

不過清漓不讓,再加上我身體裡這個玩意,我也只是想想罷了。

在我們研究之時,青衣絲毫沒有理會我們,就好像我們說話做事,一起都與他無關一般,可真的是把隱形人發揮了極致。

我也沒搭理他,當晚我便跟清漓一起出門了。

當來到大街上時,我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秋季,滿地的落葉伴隨著微涼的秋風,如相思一般,給這座城市平添幾絲有惆悵。

清漓大手握著我的小手,我們兩個人漫步在這有些淒涼但卻並不孤寂的馬路上。

因為這件事的影響,滿城風雨人心惶惶,就連昔日繁華的大街,此刻也並沒有多少人的影子。

就算有也只不過是行色匆匆,臉上還帶著幾分未知的慌張。

我和清漓就這麼漫無目地的走著,其實我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那些人又不知從何處消失。我們也只能先去一處失蹤過的地方看看,也就是商業街那邊。

那裡很是繁華,不少男女老少都喜歡滯留在那裡玩樂。其實主要還是那邊有一大串子的小吃街和奢侈品專賣店吧!屬於比較潮流的地方。

同時這裡也是失蹤人口最多的地點,這裡不光有許多商場,還有幾家公司寫字樓。

此刻我和清漓來到這裡,卻發現,往日繁華何處去,如今蕭條憶往昔。

放眼望去,昔日的喧嚷已不在,只剩下了孤寂的落葉平添幾分落寞…

就連掃大街的都不在有了,看到這裡,我的心…還真是有些酸堵…

也許是我的悲傷感染了清漓,他握著我的手緊了緊,抿唇道:“會好起來的…”

我深呼吸一口氣,輕嗯一聲。

是的,一定會好起來的,那個人…他要戰便戰吧!我們身後有萬千信仰的百姓,不怕他,我堅信。

我和清漓就這麼在原地站著,不一會兒,遠處傳來了一絲喇叭聲,似乎是…公交車?

我抬眼望著那遠處逐漸靠近的綠皮公交,心裡立即閃過一抹古怪。

清漓順著我的視線看去,並沒有過多的在意,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後,便轉身幫我理了理衣服,順便幫我把連體帽子帶好。

可我卻一直盯著那速度不算太快的車,奇怪的說:“現在都沒幾個人了,這咋還有公交車?他們可真敬業啊!”

清漓沒在回頭,而是摸了摸我的頭漫不經心的說:“如若不是為了生活,誰又能半夜出來上班呢!”

我聽了清漓的話,心裡直髮酸,確實如此,整個城市看起來繁華,可卻不知,繁華的背後是多少人的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