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我立即抬頭朝著蘇沐卿看去,發現他看到那烏鴉後,神情更加激動,眼裡閃過一絲瑩白,眼底都充滿了幽光,一臉祈求的望著我。

我愣了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沐卿這般模樣呢!這可真是稀奇了!

可我還是沒有搭理他,我還是覺得讓他先站幾天在說吧!反正他是殭屍,也站不死。

當清漓飯做好以後,我便去堂口喚了月桂,當他出來時,看到沐卿還怔了一下。

我直接拉著月桂又拽著青衣說:“甭搭理他,自作孽,不可活,先讓他站幾天!”

當我說完,兩人便已經被我拉到了廚房,而我則回頭對著沐卿做了個鬼臉說:“殭屍就應該做殭屍之事,喏,大白天的,老實站立!”說罷我輕笑的就進了廚房。

我沒有看到的是,就在我轉身之際,蘇沐卿的眼裡流出了一滴痛苦的淚水。

我歡歡喜喜的吃著飯,現在肚子裡的小傢伙特別淘氣,胎動的厲害,我邊吃邊看著。

清漓見此也時不時的趁著我胎動時候上來摸一把,然後便欣喜的盯著我那滾動的肚子直髮笑。

月桂和青衣二人則時不時的看著我們,月桂還好,反正他那雙嬰兒的眸子,我是看不出來他有啥別的情緒。可這青衣…目光盯著我的肚子,眼裡卻佈滿了一絲苦澀。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可我真的挺害怕他的情緒會被清漓看到…

好在清漓只是對我關心,對其它人都很少注視,這讓我不禁鬆了口氣兒。

實際我根本就沒有發現,清漓每每看到青衣,眼底深處都會閃過一抹複雜…

就在我們吃飯的這個空擋,清梅和張文良雙雙落在了客廳。

清梅一落地就順著味兒直奔廚房來,緊接著目光盯著盤子裡的菜,直接自己拿了兩雙碗筷坐下來。

清梅深呼吸一口氣朝著清漓說道:“一聞就知道是三哥做的,正好我們還沒吃飯!”

我看著清梅那張女神臉,在瞅瞅張文良那過分寵溺的笑容,心裡閃過一抹柔軟。

清梅跟張文良在一起這麼久,性子也變了不少,不在像以前冷冰冰的了。

清漓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說:“我還以為你們倆吃肉都吃飽了呢!”說罷饒有興趣的瞅了一眼張文良的脖子。

我一愣,順著清漓的視線看去,就見他脖子那裡好多紅紅的梅花…

張文良臉色瞬間紅透,立即低下頭來,一聲不吭。

清梅不滿的冷哼一聲:“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要不是三嫂懷我大侄子了,你們能閒著?嗯?這誰啊?竟比我樓子裡的姑娘都好看!”

我本來還挺尷尬的,可聽清梅這麼一說,我當即看向青衣,符合的點點頭說:“還真是,美的男人見了都忍不住啊!”

說到這裡,我腦子裡立即閃過一抹精光,緊接著朝安靜的月桂看去說:“你們覺不覺得他們兩個還挺配的?要不…”

我還沒等說完,就見月桂臉色頓時一變:“你在說什麼?本尊神…”

說到這裡,月桂目光瞥了一眼青衣,語氣壓低皺眉的說:“不需要情愛!”

我愣了一下,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月桂這般失態的模樣,我詫異的朝著他和青衣的身上打量。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們倆似乎…

這時清漓捏了捏我的手,我疑惑的抬眼看去,就見清漓對我微搖了搖頭。

我咬了下唇,沒有在知聲,默默的低頭吃飯。

可我這心裡很是不解…月桂他…我的目光再次偷瞄了下他,可這回月桂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就好像剛剛只不過是我的錯覺一般。

我壓下心裡的怪異之感,還真是奇了怪了!

清梅和張文良也沒有在研究,兩個人卻是小聲在那嘀嘀咕咕的。

雖然我聽不清楚,但是清漓緊挨著清梅,自然是把他們兩人的話全部聽了個透徹。

只見清漓眼神一閃,立即朝著清梅看去說:“有了?”

清梅和張文良的聲音立即戛然而止,緊接著清梅便朝著清漓點了點頭,手摸著肚子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望著清梅的肚子:“懷孕了?這…好事啊!咋不跟我們說呢?”

說完我就不滿的瞪著張文良,然而他卻臉頰微紅,唯諾的說:“剛…剛發現的…”

我疑惑的瞅著清梅,清梅對我點了點頭,一臉欣喜的說:“確實是…今早上吃東西的時候就感覺胃裡不舒服,這才給自己診了個脈,沒想到…都已經一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