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室內只有我和沈墨辰大喘氣的聲音,氣氛著實詭異。

我嚥了咽口水,動了動手指拿出兜裡的手機。

剛一開啟,沈墨辰突然大叫一聲就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他這一喊一跑的,給我也嚇的夠嗆,我回頭瞅瞅空無一人的電影室和那花白的電影屏,心裡突突的直蹦躂。

我雖然也害怕,不過我不能走,我是來幫人家看事的,總不能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跑了呀。

想了想我裝著膽子拿出懷中的文王鼓,又把武王鞭握在手上,瞅了一眼白色的電影屏嚥了下口水就唱:左膀挎的文王鼓,右膀擔的是武王鞭。這木匠師傅選柳木,錛子錛來刨子圓,然後盤個小圓圈。有請清風老神仙,煙魂本是那神龍,如今落在幫兵前…

當我最後一個字落下後,我的身上傳來了久違的陰氣,這股陰氣甚至都蓋過了四周的陰冷氣息。

我很想打個哆嗦,可身體卻不為所動,我知道,這是霜花上了我的身。

霜花控制著我,率先朝四周瞅了一眼,然後就向電影螢幕走去。

霜花看著電影屏,一連嘆了好幾聲氣。

我很懵逼,不懂霜花這是啥意思,可下一秒霜花就直接控制著我的手,把那電影螢幕給用力扯了下來。

整個電影幕布是那種硬硬的無紡布刷上的一層漆是的,雖然薄,但這麼大一張還是很重的。

霜花她說扯就扯下來了,看的我著實震驚不說,還有點心疼我的手。

當那百來平方的幕布扯掉以後,直接漏出了裡面厚厚的牆壁。牆壁上因為長年被遮擋,有些潮溼,似乎有一股發黴的味道,霜花直接對著牆壁敲了敲,然後手指用力就想向裡面伸去。

可就在這時,從牆壁裡突然伸出一隻黑糊糊的手,直接向我抓來。

霜花用我的身體冷哼一聲,然後手指大力的反抓過去,死勁一帶,便把那鬼給拉了出來。

當它出來還想劇烈的掙扎,可霜花直接暴力的踢了一下它的腦袋。

我心裡著實驚恐,只見那鬼玩意,本來還剩一半的脖子連著的頭,可被霜花這麼一踹,另一側連著的那點黑糊糊的皮肉也被扯了下去,它的腦瓜子頓時不受控制的直接掉在地上,還咕嚕咕嚕滾了幾個各。

它的身體還在晃動,腦瓜子上的五官也在動著,並且非常醜陋,全身上下黑糊糊的,分不清到底是皮還是泥巴,胸口上還有好幾個被穿透的血窟窿。

眼前的這個畫面,實在是太有視覺衝擊了,我真想閉上眼睛,可我現在控制不了自己,只能這麼默默的看著。

霜花對著那東西說:“這麼噁心的鬼東西,還敢出來作祟,老祖我這就滅了你,替天行道。”

霜花剛說完,那醜陋的鬼立即哭喊著求饒:“祖宗大人饒命啊…小的知錯了…”

我瞅著那一幕,感覺極其不舒服,頭顱在那嚎著,身體在這跪著,真是夠恐怖的。

霜花皺了下眉頭,寒聲道:“說,為何出來作亂?”

那小鬼抬起身體,似乎想抬頭看著霜花,可頭顱在另一邊的地上,他根本就看不見。

霜花瞥了一眼他的頭,語氣不好的說:“把頭撿回來!”

那小鬼立即把頭撿回來,然後從新套在腦袋上,這才哭著說:“大人饒命,小的已經死了七十年了,魂魄一直禁錮在這堵牆裡,想出也出不進去。我著急想投胎,可沒人能幫我,我這才用了這種辦法,想提醒一下別人,幫幫我。可是我沒想到,他們即使看到我,也嚇得躲得遠遠的,根本就不管我。我都已經等了幾十年了,我這才氣不過就想用我的死嚇唬嚇唬他們,可從沒害過人吶!”

霜花聽完瞅了一眼那牆壁,語氣也軟了不少:“念你沒害過人,又死的可憐,本老祖就不跟你計較了,讓我弟馬給你超度,這就去投胎吧!”

那小鬼感激的痛哭流涕,就想給霜花磕頭,可剛一低頭,那腦瓜子又掉了下來,恰好掉到我的腳邊。我的心裡一緊,如果不是霜花控制著我,我估計我都得嚇跑。

小鬼戰戰兢兢的又把頭抱了回來說:“謝謝大人,小的感激不盡。”

當小鬼說完,霜花給我傳遞一個資訊,說先回去了,讓我也快點回家,說她餓了,早點回去給她做好吃的。

我在內心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咋不撐死她呢。

就在這時,我感覺我的身體恢復了知覺,我忍不住後退一步,對那小鬼說:“你在這等著吧!明天我叫人來挖牆,然後送你投胎。”我說完以後,那小鬼又從新鑽回了牆壁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