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嚥了一下口水,低頭說道:“弟子謹遵法旨。”

當我的話音剛落,金花教主就消失了,而我卻癱坐在地上,心臟都在震動著。

清漓立即過來把我扶了起來,語氣不滿的說:“把這爛攤子丟給你,我看她這是因為黃天霸死了,公報私仇。”

我急忙掐了一下清漓:“別亂說,金花教主不是那樣的人,想必這是天帝看中我們的實力,你別在背後說人家壞話。”

清漓眼裡閃過幾分不滿,隨後又有些無力的說:“就幫了你一次,就把你給收買了!”

我沒有反駁清漓,金花教主給我的感覺,就是那種秉公辦事的人,而且英姿颯爽,不拖泥帶水的,我對她的印象還真是挺好。

我想了想,可能就是因為上次她沒有偏心的原因吧!但是不管怎麼樣,既然這事讓我碰到了,我也就不能坐視不理。

哪怕金花教主不找我,為了下面的百姓,我也沒有不管的道理。

打定主意後,我直接跟清漓說:“我們先去找找,不行我讓陰山鬼主過來幫忙。”

清漓瞅了瞅我,一臉不樂意的錯開了臉:“你是不是故意想見那淹死鬼?”

我愣了一下,淹死鬼?原來鬼主還是淹死的啊?

我瞅著清漓那彆扭的臉,立即搬過他的腦袋,對著他的唇親了下去,然後一臉無語的說:“你對你自己這麼沒自信嗎?你這張臉可比他好看多了好吧?他那一張慘白的臉,不嚇死我就不錯了,你想啥呢?”

清漓眸子動了動,語氣軟了不少的說:“那你上次還去找他…”

我揉了揉太陽穴,跟他好一頓解釋。

當清漓知道了前因後果以後,這才恢復了正常,並且握著我的手說:“先去附近看看,有沒有死過人吧!”

我瞥了一眼他那舒緩的臉,心裡寫了一個大大的無語,這年頭,連鬼的醋都有人吃。

我搖了搖頭後,立即跟清漓出去四處打探了,然而查詢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沒聽說附近誰家死人了。

我們查了好久,似乎有很多地方都有這種現象。

這件事鬧的挺大,但卻被上面的人全力壓了下來,說是附近有一處的訊號塔出現了故障,導致傳出怪異的聲波,讓廣大市民不要恐慌。

我們剛回家,就看著電視上的解釋,心裡仍是很不安,這件事得快點解決,可我們跑了好多地方,都沒有什麼進展。

就在我剛放下包坐在沙發上時,門卻響了。

我抬了下眼,與剛剛落坐的清漓對視了一眼,緊接著就讓張昌去開門。

當門開啟以後,走進來好幾個人,我的心下有些詫異,一時間也沒有知聲。

張昌一看來了這麼多人,頓時也有些懵,不過他卻是個有眼力見的,直接把他們請進了屋,並且讓他們坐在了我和清漓對面的沙發上。

我大致瞅了一下,六個人,而且都是那樣一身乾淨整潔的衣衫,要說華麗卻並不是那種特別顯眼的,要說一般,但人家身上的衣服料子一瞅就是很貴的那種。

幾個人看上去似乎都有些沉穩,一身的文職與上位者氣息。

我就瞅了這麼一眼,我的心裡也有了些底,這幾個人看起來都不簡單。其中有一個人手裡拿著一個手提箱,他直接站在一個看起來比較親和的中年男人身後。

我隱約的發現,其它幾個人也似乎都以這中年男人馬首是瞻的模樣。

這中年男人長的有些慈目,臉上帶著一股子書卷之氣,捲起的眉像是長年累月,從進屋到現在,一直沒有放下過。

在我打量他的同時,那中年男人也掃視了一下我們,最後落在我的身上。

男人對我笑了一下,然後有些生硬的問:“敢問可是王仙姑?”

我一聽他這話,就明白他們來此是怎麼回事了,我當即回笑他說:“不敢,就是一個民間術士,當不了仙姑這個名稱。”

男人聽我這話,反而有些失笑,隨後打了個手勢。

只見他身後那個拿手提箱子的男人,直接上前一步,把那手提箱開啟,然後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瞅著那箱子裡一沓沓的紅色鈔票,眼皮跳了跳,不解的看向男人說:“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男人輕咳了一下,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說:“我姓周,叫什麼訴我不便透露,你就叫我老周吧!想必你也能猜到一些。關於近日發生的事,我們想請你幫幫忙!”

我盯著老周瞅了一會兒,然後直接把箱子推了回去說:“我知道,這事我已經接下了,錢你拿回去吧!同樣是為了百姓做事,不用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