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抿唇不滿的說:“要不是大哥趕來的及時,我們估計還被困著呢!那是一個須彌的靈柩,用上古隕石打造,有致幻作用,又被神力加持過,所以我們都進了幻境。”

我愣了一下,不可意思的說:“幻境?那那些屍體是真的嗎?”

清漓目光閃了閃,對我點了下頭說:“是!他們都是在幻境中死去,那就是個邪棺。西方人喜歡把地獄比喻黑暗,所以,那須彌空間就是一個無底深淵,也象徵著地獄。越往下,幻境就越厲害,幾乎不用到底,就已經死了!”

我聽了清漓的話後,感覺大腦一時之間有些懵,全是幻覺嗎?那名黑衣男子…

想到此處我突然按住了我的心臟,好痛…

淚水不受控制的浮出…

清漓臉色一沉,急忙握住了我的手腕說:“你看到了什麼?”

我抬起模糊的雙眼,望著清漓的樣子,不知不覺間,眼前就成了那個黑衣男子…

我憂傷的握著他的臉頰說:“別走…別離開我…帶我去看晚霞…帶我去南海看風景…帶我去桃園…”

清漓的眼皮一跳,臉色立即低沉了起來,他回頭疑惑的看著月桂:“她怎麼了?”

收到清漓視線的月桂,目光瞥了一眼我,眼底劃過一抹異樣,搖了搖頭說:“不知…”

清漓臉色更沉了些,回頭望著我,立即拉起我的手腕說:“王如詩!”

我的心裡一咯噔,眼前的景象頓時恢復過來,我這才發現我竟哭了。

我不由的摸了一把臉上的淚,看著指尖上的溼痕,一時間有些恍惚。

清漓很是生氣,他一把拽著我的手腕,語氣冰冷的說:“說,你在幻境中都看到了什麼?是不是我?”

我手腕上立即傳來一陣疼痛,我低垂著頭,沒敢看清漓的臉,嘴裡卻說著違心的話:“是…是你……我看到…你…你要帶我去很多地方玩…我看到…你說你愛我…然後你又離開了我…”

越說,我的心越痛,那種揪痛令我忍不住想顫抖。

清漓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拉過我的手,狠狠的抱住了我說:“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我輕嗯一聲,閉上了眼睛,兩行淚卻順著眼眶滑落到清漓的衣衫上,留下了兩個水印。

就在我們兩個深情的擁抱之時,月桂淡淡的瞥了我們一眼後,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滿室只餘下我和清漓互相索取的春情。

在我們親密之時,我的心仍舊很空,甚至是…我的腦子裡想的全是那名黑衣男子在想對我做什麼,卻突然懊惱的停下的景象。

我皺著眉,我搖晃了一下頭,望著清漓那張同樣擰眉的臉,我深呼吸一口氣,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腰。

我愛清漓,那些都不是真的!

當熱情退卻,我癱軟在清漓的懷裡,問了下那靈柩該怎麼處理的。

清漓跟我說,在我昏迷的日子裡,他打探到,那房子最早是家教堂,後來不知什麼原因,所有人都撤離了,就一直荒廢了起來。

後來新國家成立,那裡就被蓋了房子,但是有一天住在那家的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失蹤。

別人以為他們是搬到別的地方去了,也沒有在意,但詭異的是,那家人的東西什麼的基本都在,就連衣服什麼的都沒有收拾。

後來國家徵收土地銳,這地方又一直空著,就轉手到了銀行,這才到了鄒平的公司。

清漓說,可能是以前教堂的人為了鎮壓那個魔鬼,所以才把這個靈柩放在了這裡,其目的就是不想讓人靠近,也為了洗掉惡魔的罪孽。

在最早這個靈柩應該是西方人當成聖物來祭拜的,上面的花紋不是雕刻的,是天然行成的。

然而沒想到這靈柩吸收了底下惡魔的屍氣,已經成了邪棺。

至於那些什麼怪響,按照科學來解釋應該是隕石與某些金屬物體發生了磁場聲波,按照迷信來解釋,又或者是邪棺本身用來引誘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邪棺被清曇送到了天帝那,聽說天帝又把這東西送給了酆都大帝,說這種邪物,還是地府的人處理最為妥當。

酆都大帝直接把邪棺扔到了忘川河,那裡有數以萬計的惡鬼,還有在忘川河底的上古魔獸,很是兇悍。想著要是能把它們吸進去也好,倒是省了地府一大麻煩了,然而…事實是,那邪棺在進入忘川河以後就跟那些惡鬼一樣,絲毫不起作用了,連掙扎都不會,算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