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下嘴,這傢伙還真特麼黑,不過我面上卻絲毫不敢表露,我連忙點頭說:“好,在給你多加十個,一百一十個,說到做到。”

反正無主的遊魂特別多,抓那些窮兇惡極的給他就是。一來可以賣給他個人情,二來也可幫地府省了不少麻煩,於情於理,我不過就是費點功夫罷了!

鬼主聽了我的肯定後,臉色鬆了一下,緊接著往棺材走去。

當棺材開啟,我看到鬼主的臉上閃了些許的詫異,我想我不用過去看,就已經明白了。

我篤定的問他:“是空的吧?”

鬼主疑惑的看向我:“你怎麼知道?你來過了?那你還讓本王開館?”

我不置可否的看著鬼主說:“我沒來過,但是我跟你一樣,去過另外與這裡一摸一樣的墓。這墓對我很重要,所以…你要是有關於其它墓的訊息,我希望你告訴我,或者努力想想,之前在什麼地方看過!”

說到這裡,我語氣緩了緩說:“當然,我可以用生魂跟你換!”

鬼主皺了下眉,隨後目光再次掃了一眼四周,最後搖了搖頭說:“不記得了!”

我心下一嘆,也沒有糾結,直接說:“走吧!我們上去吧!”

無論是這裡還是剛才那個墓,都沒有清漓的影子,想來他們應該是真在那口邪棺裡。

當鬼主把我帶上去以後,就說有事先走了,讓我答應他的生魂不要忘記了,如果想去陰山,可以用文王鼓呼喚他。

我都一一記在心裡了,當鬼主身影消失以後,我把那個項鍊拿了出來,然後直接插在了小棺材十字架上的卡槽裡。

當我轉動一圈,只聽咔嚓一聲,棺材自動開啟,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我怎麼也想不到的一幕。

我頓時驚愕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眼直直的盯著那口小靈柩。

那裡面我看到了得有上百個人,但怪異的是卻都是身體浮動著,並沒有掉下去。

最不可思議的是,棺材裡就像是有某種空間一樣,裡面大的出奇,明明不過一米長,裡面卻容納了那麼多的人。

那一張張的人臉,都面色平靜,但是雙眼卻緊閉。

我嚥了下口水,頓時把頭伸向棺材裡大喊:“醒醒……都醒醒…清漓!”

我喊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回應我,倒是我發現那裡面的人逐漸開始變化,原本看起來鮮活的人,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腐爛著,皮肉一點一點的腐化,最後成了一堆白骨。

我的眼睛死死的瞪著那些屍體,身體不可思議的顫抖著,心裡有一個可怕的想法直衝我的腦海。

我頓時瘋狂的再次衝著裡面大喊:“清漓!張昌…大白?”

不……不會的…我不信!清漓他是一個千年狐仙兒啊,他怎麼能輕易就被一個棺材給弄死呢?絕對不可能!

可我喊到嗓子都疼了起來,也沒有聽到任何活人的聲音,只有那一具具不斷腐化的屍體。

我的眼不知不覺就開始模糊起來,淚珠子噼裡啪啦的往裡面掉,清漓他怎麼會…

我不信,我用力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隨後我就用手機給張文良發了一個簡訊說:如果在過兩個小時,我們沒有回去,你就回長白山找清曇來救我們。

然後發了地址我就直接跳到了靈柩裡去。

好在張文良現在習慣用手機幫不方便過來的人看事,而且對方給的價錢也不少,所以張文良已經適應了手機這種東西。

當我落入棺材裡時,很意外的是,我的身體與這些屍體一樣,像是沒有吸引力一般,只在半空中飄蕩著。

我吸了吸鼻子,用力的用手扒拉著屍體,努力往下劃拉著。

我想到深處去看看,清漓應該就在下面,我的心裡很難過,我迫切想知道他還活著,他們都一切安好。

當我的身體越往下沉,我的腦子似乎開始痛了起來,我想搖晃一下頭都不行,這裡給我的感覺像是太空?我也沒上過太空,但就是那種使不出力氣,四周都有看不見的大氣層一般,它在限制著我的肢體動作,我只能慢悠悠的往下滑動,就像游泳一般,但身體又很輕。

就在我似乎看到了一團白花花的東西時,我的腦子突然劇痛起來,緊接著我就聽到了一陣陣的呼喚…

“現…現……阿現…”

我猛然的睜開了眼睛,可眼前的畫面卻是令我無法置信的。

我似乎突然落到了一處天外之地,我看到了一位一身黑衣長衫的男子,在深情的望著我,並且對我招手呼喚:“現…快過來…今日的晚霞異常壯觀,就像是你一樣美麗,我帶你去看看…”

男子的聲音如海上的蒼穹,溫柔又帶著幾分蠱惑,讓人不可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