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說:“我事先讓清梅去找大哥,在讓大哥去找金花教主,這件事由她出面最妥當了,然後我這邊找準時機請了蘇沐卿。”

清漓臉色沉了沉:“你就不怕他不來?”

我的心顫了一下:“怕!但我賭對了不是嗎?”

即便是屠戮不想來,但說到底蘇沐卿仍是我仙家,他既然吞噬了蘇沐卿,證明記憶也一併留了下來,所以…下意識的他就來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成全了我。

這樣一來,一可以讓金花教主出面護著我們,二來…也給蘇沐卿造成了一個不小的傷勢,想必他得恢復好久吧!

清漓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嘆息一聲的抵在我額頭說:“以後不要在犯傻,你的命在這兒!”

清漓說著握著我的手,按住了他的狐心,我感受著手下傳來陣陣有力的心跳,連著我自己的心也跟著他的頻率跳動起來。

清漓把我的手按的緊緊的說:“所以…你的命對我來說很重要,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也活不成了!”

我咬了下唇,心裡像是平靜的水面突然被投入一顆石子,翻滾著漣漪…

這件事以後,我們的日子也恢復了平靜,每天依舊如往常那樣,張文良負責開門迎客,而清漓則是照顧我們的飲食起居。

只不過不同以往的是,多了個問東問西好學勤奮的張昌。

每天張在張文良看事的時候,張昌都會在他身邊看著,似乎特別認真,嘴上還說,他們兩個一個姓,說不定張文良就是他祖宗呢!

一開始張文良還有些不習慣,後來也就隨他去了。

令我意外的是,張昌似乎還挺有錢的,聽說他爸給他留了不少的遺產。在加上祖上是個有名的道士,家底還是挺厚的。經常會買一些亂七八糟的,美名其曰孝敬,其實是討好還差不多。

清漓雖然性子冷,但是張昌要問什麼,卻絲毫不吝嗇的去指點他。

想必,清漓也真是有意收張昌為弟子吧!不過這樣一來幾乎就沒我什麼事了,我每天閒的跟個少奶奶一樣,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

不過有一點卻讓我很是在意,自從攝青以後,第二天清漓就像是容光煥發了一般,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不少,似乎是…更加有點像仙人那個味兒了。

不光是清漓,就連張文良都變了不少,傷似乎也沒那麼嚴重了。而小狸和大白是最為明顯的,大白現在可以直接說人話了,不在需要心神跟我交流了,但它每日最喜歡的事仍舊是盤成一團,窩在小狸的背上睡覺。

至於小狸說,它在有一段時間,也可以化形了。

我好奇的詢問之下,這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因為功德大漲才如此的,仙家與弟馬最大的區別就是,仙家會隨著功德的加深,道行越來越高,法力越來越強。

而弟馬幾乎是沒有太大的感覺,頂多就是覺得心境比較舒坦。

但我知道,我的好處雖然不明顯,但是都在紙上記著呢!最起碼死後我要願意,在地府都能謀個一官半職。

最令我開心的是,清漓說,我的功德到達一定程度,也可以增加我的壽元。這麼一來,我的心裡也有了計劃,以後不論大小事,能辦的一律辦,為了眾人,也為了我自己,畢竟誰不想長壽啊?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很快就到了八月十五。

自從五年前我組織了那場家人聚餐後,清曇他們似乎也隨著我習慣了過十五的時候一家人團聚。

這天我早早的起來收拾一番,然後拽著清漓去超市買了一大堆東西,有一些好吃的,也有一些小孩子的玩具和小衣服什麼的。

我買了很多,也不知道霜花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反正我都買了,然後就跟清漓開車去了長白山。

這回我們直接自己開車去,反正也就六七個小時的路程。

我本想帶著張昌一起,可他不去,說是最近在研究我爺爺留下那本書裡的畫符之術,又跟他爸給他那本書,一起對照著研究。

我見他學的認真,也就沒再堅持,給他買了一大堆的零食放在那了。

說實話,就他那個認真樣,如果要是沒有零食,我估計他真會廢寢忘食到餓死。

張文良倒是沒有客套,直接跟我一起去了,本來以他現在跟清梅的關係,也算是一家人了,大夥都心知肚明,只是兩個人還沒有提出來而已。

當我們到地方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天剛剛落黑,整個清家似乎卻異常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