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團伙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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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對著小紙人問:“請問煙魂寓意為何?不知道這裡是陽間嗎?死了你就該去陰曹地府報道,何苦留在這裡傷及無辜?”
當我此話一出,緊接著那碗裡的小紙人突然站立起來,我的心中一警,急忙往後退了一步。
然而我等了半天也不見小紙人說話,反倒是那紙人的嘴角裂開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我眉頭一皺,當即再次厲聲道:“我好言跟你溝通,你若冥頑不靈,今日便是你灰飛湮滅之時!”
就在這時,四周突然傳來一股狂風,頓時吹的我渾身開始泛起雞皮疙瘩,一種從心底發出的懼意不斷的上升。
我不由的抬起頭看向清漓,然而我這一看,哪裡還有清漓的影子?
就這麼一瞬間,我聽到了屋內突然傳來的一陣巨響,緊接著就是一股子哭喊聲。
我愣了下,急忙就往屋內跑去,心裡的不安感越來越強!
就在我進入這宅子的一剎那,我似乎就像是舊地從遊一般,感覺自己又來到了忘川的那種感覺。
四周都是濃郁的陰風,眼前的事物雖然清晰,但總感覺自己像是掉入了某種未知名的地域。
這屋子裡的擺設確實如那幾個孩子說的那般,屋內有個大大的梳妝檯,所有的傢俱都是復古的,看樣子,在曾經,這家也是個大戶人家。
我掃視了一圈,清漓沒有在這,我瞥了一眼通往樓上的階梯,心裡的起伏很大,但我扔是朝著那邊走去。
就在我剛要踏上樓梯之時,突然!一陣詭異的音樂聲響了起來。
我渾身一震,這音樂與影片裡的完全一致,就是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那種咿咿呀呀的歌,聲音還不是很清晰,好像是哪個地方語言,有些斷斷續續的,就像是老舊唱片那種。
我立即回過頭去,往那間放著唱片的小屋裡看,那門是開著的,雖然屋裡一片漆黑,但藉著外面微弱的月光以及我立的堂案上的燭火,足已看清那屋子裡根本沒人,也沒有鬼。
此時的我根本就渾然不覺,明明還是白天,為何一進到這屋子裡就變成了夜晚。
我咬了下唇,此刻我心裡的緊張感已經越來越深,我迫切的想盡快找到清漓。
就在我剛想回頭往二樓跑時,我的餘光瞥到了那個梳妝檯的鏡子上。
我的眼睛陡然瞪大,不可思議的捂住嘴巴,頭卻慢慢的往後轉。
那鏡子裡…我看到了一身綠色衣服,頭髮長長的女人,在那裡機械的伸著兩隻手。
我清楚的看到,她的兩隻手上的指甲也是綠色,並且很長,她的頭低垂著,以跪著的方式向前爬行。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機器或者是一個行動不靈活的木偶一般。
當我的頭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看過去時,首先映入眼簾的就她那頭長長的黑髮,拖在地上尤為駭人。
我嚇的渾身都直接冒出了冷汗,頭皮都炸開了,我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懼色,壯著膽子轉過身去看她,呵斥道:“一個死了多年的惡鬼,害人性命,真是找死!”
說罷我直接拿出包裡的鎮鬼符,咬破指尖,塗抹了一下就往那女鬼那邊打去。
本來我以為,符紙加上我的血,怎麼的也得讓她吭一聲吧?
可我還真是小看她了,只見那女鬼低垂著頭,直接抬了起來,緊接著我的符紙還沒等過去呢,就自動燃成了灰。
此刻我終於看清楚了這女鬼的長相,我的個娘嘞,那白到不可思議的臉皮,以及那一雙不斷冒著血,滿是白眼仁的雙眼,還有那縱橫交錯的青痕…
臥槽特大爺的,還真特麼嚇人。
我急忙想往後退去,可我的後背一下子就撞到了樓梯柱子上,我大喊一聲清漓,就急忙轉身的往樓上跑去。
就在我終於到達二樓之時,我突然聽到一陣不和諧的聲音,那是一種痛苦的嗯哼聲再加抽氣的聲。
我咬了下唇,心裡一股子煩悶揮之不去,感情這凶宅裡的鬼還不是一隻?
他們還團伙作案了?怪不得清漓半天都沒有下去。
想到此處,我急忙順著聲音跑了過去,包裡的鎮鬼符都讓我捏成了一團。
正當我走進那間屋子時,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我感覺我的神經都在發出陣陣的叫囂,讓我趕緊逃離。
那屋子裡面的東西,簡直比樓下的綠衣女鬼還要恐怖,它就是一個光有腰部以下,完全沒有上身的怪物。
並且那沒上身的東西還時不時的動一下,就站在那裡,有時候還發出痛苦的哎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