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唇,想了會兒,輕嗯一聲,腦子裡依舊會想起那個祭司說的話,就好像是一個魔咒一般。

清漓的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清漓是真心的跟我在一起的嗎?

就在我這麼一分神的時候,清漓不滿的咬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吃痛的回過神來,這才看到清漓那雙佈滿情慾的眼。

我揉了揉肩膀,不快的說:“你能不能別像個泰迪精上身一樣啊,一天都不落…”

清漓愣了愣:“泰迪精是什麼精?沒聽過啊…”

我被他嚴肅的表情弄的笑出聲來,緊接著想起他不記得了,心裡莫名難受了下後說:“就是一條色狗,就算碰到了大樹,也想啃兩口!”

清漓反應過來後,知道我是在罵他,也沒有生氣,反而更變本加厲的說:“那我跟那狗可不一樣,我只對你這樣!”說完清漓直接低下了頭吻上了我的額頭。

在情慾的薰陶下,我的眼裡閃過一抹複雜,如果我們之間沒有那麼多事情多好,每天夕陽西下,過著簡單的日子。

可惜…有時候平淡也是一種奢求。

當第二日,因為我答應了要幫祭司的忙,所以也沒敢含糊,和清漓直接早早的就起來了。

我們倆沒有驚動舅爺爺他們,怕他們誤會什麼,到時候解釋不清。

當我和清漓再次上山時,我特意往那廟瞅了一眼,然而那廟就跟封塵已久是的,一點人氣都沒有。

我想起清漓跟我說有可能那祭司就是條蛇,我當下忙轉過頭,直接越過廟,往山上走去。

祭司光跟我說這山上有東西,也沒跟我說在哪個位置,或者是個啥玩意,我和清漓找了好久也沒找到有什麼異常的東西,反倒是被各種蟲子咬了好幾口。

這山上還真不是一般人能上來的,要不是有清漓在我身邊幫我看著,我估計我現在都被咬成篩子了。

這十萬大山裡,不光有毒蟲,還有碗口那麼大的螞蟻,在往深處走就連花朵的顏色都不正常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有毒的。

到最後,我和清漓幾乎都成了寸步難行了,雖然清漓是狐狸,但這種毒對他來說,儘管不致命,但也會受影響的,更何況他身體裡還有蠱。

走了許久,臨近中午之時,天空突然上來一大朵黑雲,眼看著就要下雨了。

我尋思我們還是先回去,等回去側擊一下彩月。

然而我這想法剛一出,就看到遠處似乎飄蕩著什麼東西。

我愣了愣,往那山盡頭那處指了指:“清漓…那裡…好像有人?”

就在清漓順著我指向的地方看去之時,那裡卻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清漓詫異的回頭看我說:“你看花眼了吧?”

我揉了揉眼睛,確實沒有了…我狐疑的愣了一會兒,嗯了一下:“可能是吧!”

不過我的心裡卻依舊在疑惑著,剛才那一瞥而過的東西,雖然太遠沒看真切,但隱約間,我感覺那就是人,而且是個頭髮很長的女人…但是她的頭髮是白色的…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到舅爺爺跟我說的話,小妹…被神龍懲罰,一夜白了頭。

我眼睛瞪了一下,當即往深山的深處跑去,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