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在我身後不緊不慢的挑眉說:“真的可以?外一是屠戮呢?你有沒有想過,以蘇沐卿一個萬年殭屍,怎麼會出變故?”

我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清漓見此,眼裡劃過一抹深意,走到我面前說:“屠戮出世時被蘇沐卿吞噬了一部分修為,他最恨的應該就是蘇沐卿了,所以…屠戮現在肯定迫不及待的吞噬蘇沐卿,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修為,至於為什麼等到現在才動手,我想…屠戮應該是已經恢復了不少法力。”

我愣愣的現在原地,腦子裡突然浮現屠戮送給鬼主的那隻棺材,那裡是一百隻生魂…能舉手投足間殺掉一百個人還不被天上抓到…恐怕屠戮真的已經恢復個七八了。

如此說來,我一個人恐怕還真…不行,想起上次屠戮的手指就在那裡徘徊,險些我就被他那枯木一般的指甲貫穿腸胃直達心臟,想起來我就渾身不寒而慄。

我的臉色突然白了下去,咬了咬下唇,低下了頭。

清漓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異樣,拉著我的手說:“放心,有我在,我不會在讓他傷害到你。”

我深呼吸一聲,轉身拖著行李箱又走回了臥室。

清漓眉頭一皺,似乎還想說什麼,可在見到我回臥室收拾那一套套的男士衣服時,他卻突然閉了嘴,嘴角還微微彎起一抹弧度。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收拾著他的內衣褲,然後把我胡亂扔進去的衣服都從新疊好。

在清漓離開的這五年,我在網上給他定做了不少白色淡雅的漢服,都是他喜歡的那種型別。

以前他說過我對他不上心,這件事一直記在我的心裡,現在看著這些新衣服被我規整的放在行李箱裡,心裡還真有些酸楚。

清漓目光一直徘徊在我們兩個疊放在一起的內衣褲,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盯著他那有些猥瑣的視線,默默的拉上了拉鍊,然後把行李箱往他那邊一推:“拿著!走了!”

說完我再次檢查了一下,確定該帶的都帶齊了以後,這才又去堂口跟張文良打了聲招呼:“我走了,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幫我照看樂樂,忙不過來的話就關門不接待香客了,或者把樂樂送到霜花那裡,實在不行送她六叔叔那也成,反正她那性格,到哪都吃不了虧。”

說完我腦子裡閃過清桃那又無奈又無助的神情,心裡突然雀躍了一下,樂樂就個小魔女啊。

清漓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出門的時候還想牽我的手,不過被我躲開了,直到上了飛機以後,我才問出了我的疑惑:“你是怎麼把人打發走的?”

清漓的眼沉了一下說:“實話實說,她氣哭了就走了!”

我閉上雙眼,語氣譏諷的說:“你還真是會沒事給自己找麻煩!而且很大部分會連累到我!”

清漓摸索著我的手,語氣討好的說:“我又不知道,當初醒來時就見那老龍王去月桂那打探有沒有延緩仙人五衰的法子,嫣韻也跟著去了…我一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她。那老龍王那幾日總往那跑,後來就趁機就提了下我們的婚事,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了。”

說到這裡清漓眼裡劃過一抹無奈:“過後我才聽月桂提起了你,他是怕我著急尋你就一直拖著,沒想到出了這事兒。可事已成定局,我也沒辦法改變,再說我當時心裡想的全是你祖宗差點讓我魂飛魄散,這才忍不住對你…”

我輕輕嗯了一聲,心裡卻恨不得掐死月桂,要不是他,我能等那麼多年?要不是他…清漓哪裡會跟嫣韻扯上關係?這個慢半拍的腦殘月桂!

清漓見我沒有多大反應,語氣似乎更低下了:“別生氣了…我雖然不記得了,但感覺還在,一靠近你…我就控制不住…”

我咻的睜開了眼,看著他疑惑的問:“什麼?”

清漓的眼裡閃過一抹異色,玩味的說:“控制不住想碰你!”

我愣了,反應過來後咒罵一聲:“傻逼!”

清漓卻依舊無恥的笑著說:“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可就在昨晚我才明白…你身體對我來說很上癮,像迷魂藥是的,我現在都忍不住想……”

我立即捂住他的嘴,目光掃了一眼四周,見沒人看我們後這才瞪了他一眼:“閉嘴!有什麼話到了再說。”

清漓輕嗯一聲,笑的像條哈巴狗一樣,並且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掌心。

我忙收回手,為了不讓他在說出什麼驚駭世俗的話,我直接頭朝著窗外,閉目養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