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了下唇,隨後走到沙發上,把小狸從樂樂的身邊拽了過來,放在懷裡好頓蹂躪後才說:“媽媽什麼時候不好看了?”

懷裡的小狸被我揉的煩了直接跑了出去,不過臨走時候給我來了一個重磅訊息,清漓七天後大婚!

我整個人僵在那裡,很快就釋然的反應過來,目光望著大大的落地窗,心裡一片荒涼。

那麼快…嗎?七天後…

張文良和月桂一直在看著我,他們就好像以為我會怎樣,會做什麼,然而我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默默的望著窗外。

當天空逐漸灑落一片紅霞之時,我轉頭看著沙發上一直打坐的月桂:“你知道陰山在哪嗎?”

沒等月桂開口,辦公桌上的張文良突然說:“陰山?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我目光轉移,低聲說:“沒什麼我就問問…”

張文良蹙眉看了我一會兒說:“那不是什麼好地方,比杏花巷還要兇殘。”

我一愣,原來如此,怪不得上方仙們都找不到大妖呢!想來又是一個禁地。

聽月桂說,從清漓被抓的那天開始,天上就已經派人來找大妖了,可遲遲未有結果,想來是躲在極其隱秘的地方。

我嗯了一聲未在言語。

這時月桂突然睜開眼睛,目視著我說:“不要做傻事,無謂的犧牲最後什麼都沒有。”

我瞅向月桂,那一雙純潔的眸子裡寫滿了不可以的情緒。

我突然笑了,然後點了點頭:“大妖讓我去陰山找他,既然如此,我不去就是了。”

我自己幾斤幾兩我知道,沒必要大妖一句話就讓自己陷入陷阱,上次的教訓還歷歷在目呢!

想到此處我突然抬目問月桂:“清漓的蠱解了嗎?”

月桂眉頭一皺,搖了搖頭:“我只是幫他治好了雷刑受的傷,蠱毒我解不了,不過被壓制了,短時間內不會發作。”

我的手指攥了攥,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在說話。

這七天內我像以往一樣,該幹什麼幹什麼,就好像突然忘了有清漓這麼一個人一般。

月桂一直在我這沒有走,我也沒問他為什麼不去找清漓,每日該給他上香從不落下,包括清漓的。

這期間樂樂一直在糾纏著月桂,剛開始我還對她厲色的說這說那,後來我說都懶得說了,管不了。

打吧,她就記恨我很久不跟我說話,不打就這個樣子,好在月桂那安靜的樣子也讓樂樂生出了些許的挫敗感。

當第七日來臨之時,我依舊按時起床,做飯,送樂樂上學,然後跟張文良一起給香客看事。

在我認真的跟香客說面相時,張文良的目光時不時的往我身上喵,我知道他想什麼,但我都沒有理會。

直到一名大約五十左右的婦女的到來,終於打破了我們的僵局。

之所以說是婦女是因為這女人說她五十多了我都不敢相信,她那身面板保養的實在太好,就像是一個三十七八左右的女人。

我把她請到辦公桌前坐下:“說說吧,有什麼事?”

那名婦女扭捏了一下,看了一眼我後低頭說:“是…是我女兒…她最近招惹上不乾淨的東西了。”

我嗯了一聲:“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說仔細點。”

那名婦女猶豫了一會,終於咬了下牙,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原來這名婦女叫顧琴,出事的是她女兒秋芳。

顧琴是一家公司的老闆,這麼多年在外打拼,對外落得了個女強人的稱號,可對內卻是一名單親媽媽。

顧琴說她這個單親媽媽當的很失敗,女兒沒有養好,從小到大對秋芳過分溺愛,導致秋芳在外面鬼混不說,還總是忤逆頂撞她。

就在前些天,顧琴發現女兒夜不歸宿以後,就動手打了她,女兒一氣之下在外面住了好幾天。

顧琴又氣又怒,可總這麼吵下去也沒有辦法,她想是不是她們母女犯衝,尋思找人看看。然後顧琴就在附近的一家寺廟門口看到一排算命大師。

顧琴當時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走到其中一個年齡稍大一點的老頭那,那人大約八十多歲的樣子,但是身子骨看起來很硬朗,她尋思年齡大肯定經驗足,付了錢就讓那人看。

老頭一直在那高深莫測的說什麼她們母女是犯了小人,整天範口舌,然後說讓她把秋芳的生辰八字說出來,說他破一破就好了,以後她們母女就不會再吵架了。

當時顧琴深信不疑,想也沒想的就把秋芳的八字給了那老頭,然後那老頭就說讓她回去吧,明天她女兒就會回家,並且不會再跟她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