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和霜花是挨著的,現在清曇正好在她身旁。

霜花臉色淡淡的,看不出別的什麼情緒,只是像往常一樣,自顧自的吸著飯香,根本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清曇。

我心裡有些無奈,看來霜花對清曇根本沒那意思,可是…如果清曇她都看不上,我也想不出在有什麼人能入的了她的眼了。

想到這裡,我突然朝月桂看去,月桂的臉上也很平常,安靜的像一個處子,一動一靜都是那麼優雅又聖潔。

我不禁在心裡感嘆一聲,傳聞月桂是三界中第一美男,可卻上古以來,從未嘗過情愛,他自己也從沒考慮過這方面的事兒。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他比張文良還安靜,每日只有在我上香的時候會忍不住的吸收著香火,其它的時候牌位連一點異樣都沒有,真是一個安靜的讓人迷戀的神呢!

我突然有種感覺,彷彿神天生就註定是孤獨的?

就在這時,清曇看了一眼霜花,眼裡劃過一抹黯然,隨後從懷裡拿出一顆丹藥,直接放在了她的面前說:“我去天帝那幫你問過了,他很開心,並且說讓你玩夠了就回天上覆職,這是上古遺留下來的櫰木丹,能幫你穩固神魂不失。”

霜花的動作一頓,看了一眼眼前的丹藥,目光動了動,隨後直接拿起來,放入口中。

我眼裡閃過一絲詫異,我還以為霜花會像吃飯那樣直接吸,沒想到直接放在嘴裡了。

當霜花把藥吞下去以後,清曇的眸子裡劃過一抹漣漪,很淡,但卻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霜花接著繼續吃飯,不過表情依舊沒有什麼異樣,似乎就根本當清曇不存在一般,連聲謝謝都沒有。

我看了一下清曇,雖然依舊在保持著和風霽月的笑容,可眼底卻滑落一抹失望。

我在心裡哀嘆一聲,隨後輕咳一下說:“那個…我們都吃飽了,祖宗啊…你還沒吃完是吧?那個…大哥你陪著她繼續吃哈,我們這邊還得幫香客查點事兒!”

說著我就拽著一臉莫名其妙的清漓,和那幾個傻愣愣的大老爺們往堂口那屋走去。

等進了屋以後,幾個人還一臉懵逼的樣子,我不滿的瞪了他們一眼說:“沒看到人家在追求媳婦嗎?心裡沒點數啊?當什麼電燈泡,去去去,都修煉去!”

經我一點播,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恍神,不過卻都聽話的都回了牌位裡去,也包括清漓。

我趴在門口這偷看了一眼,因為太遠,也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不過隱約間,我感覺清曇的臉色不太好。

沒一會兒清曇就一臉憤然的甩袖離去了,我驚愕的揉了揉眼睛,天吶這還是清曇麼?居然還會生氣的表情了?

我急忙跑出去,看著霜花一臉淡然的樣子,忍不住的問:“你們都說啥了啊?我看大哥生氣了呢?”

霜花詫異的回望我說:“有嗎?不會吧!他跟我說為了名聲要對我負責,老祖我告訴他不必在意,我根本沒當回事。這對男人來說不是好事嗎?怎麼可能會生氣呢?”

我瞅著霜花那一臉茫然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坐在她的旁邊,無奈的說:“你咋想的?真不在意?你沒發現他對你有意思嗎?”

霜花一愣:“什麼意思?”

她這一問把我給整懵了,我說:“就那個意思啊,他可能看上你了,想娶你啊!”

霜花頓時驚恐的大聲道:“開什麼玩笑,當年滿天界的人追求老祖我,我都看不上,何況他一個小小的九尾狐?”

我擰了下眉,霜花這思想有問題啊,她這傲嬌的過了頭了都。

我不滿的看著她:“那你就沒想過嫁人嗎?現在不是以前了,世間只有你和月桂可以走動的神了,剩下的山神河神連動都不能動,難不成你想跟他們一輩子困在一個地方?還是說你對月桂…”

沒等我說完,霜花噌的一下站起來說:“你能不能不要亂點鴛鴦譜?我是神,根本不需要嫁人,低俗,老祖我可不想像你一樣每天都圍繞著一個男人轉來轉去!”

當霜花說完,氣哄哄的直接跑回牌位裡去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那默默的發著呆。

我有每天圍繞著清漓轉來轉去嗎?我撓了撓頭,好像沒有吧,感情不就是這樣麼?

我一個人獨自想了一會,既然霜花不願意,我也不能勉強不是?隨她去吧!只是可惜了清曇了,剛剛動心,就被扼殺在搖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