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莫若清漓也,不管怎麼樣,氣勢不能輸。

他黃天霸以為這樣就可以在我們面前炫耀了?我偏不如他的意,不僅如此,我還要讓他們黃家徹底身敗名裂!

這時一位年長的老者看著他們喊道:“吉時已到,新人一拜天地,祈求天地庇佑,問新人是否達成共識,喜結連理?”

這話音一落,就聽到蒙著蓋頭的黃二孃顫聲說:“妾身願意…”

我聽著黃二孃的聲音,心裡噁心的不行,她倒是很激動,可也不想想自己什麼樣,她配嗎?

我眼裡閃過一抹寒光,動了動手指。

就在這時,清曇臉上的笑容動了動,垂下眼簾,和煦著說:“我願…”

“我不願意!”

沒等清曇的話說完,就聽見四周傳來一陣嬌和的女聲。

清曇一怔,目光詫異的巡視四周。

人群中突然開始響起了一陣騷動,都紛紛側目的掃來掃去。

黃二孃,更是繃不住的直接掀開蓋頭沉聲說:“哪裡來的宵小,敢破壞我黃二孃的好事?”

黃二孃說完後,眾人的目光立即匯聚到她的身上,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但我卻發現,其中有不少人眼裡都閃著唾棄,甚至是鄙夷。

我目光淡淡的瞟向黃二孃,嘴角漏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第一次見她時候吧,頂多覺得她最起碼還像個人,可現在她站在清曇的身邊,那真是癩蛤蟆和天鵝的對比,太明顯了。

就她那像酸菜缸的身材,得有二百來斤吧?上下一邊粗啊!我真怕她一屁股就把清曇的腰給壓折了。

我不禁在心裡感嘆,就這樣還有人願意跟她苟合?真是醉了。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跟她苟合的那些野物,都是因為法力低微,有些是被迫,有些是為了黃家的庇佑不得已,反正沒有一個自願的。

就在人群靜悄悄一片時,天空突然下起了花瓣雨,靈靈灑灑的特別飄逸,隨著微風吹拂,花瓣飛揚,空氣之中立即傳來了一陣濃郁的掛花清香。

清漓看著那些花瓣,不可思議的看向月桂,月桂也震驚的瞅著那一幕,隨後轉頭看向我,見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眼裡瞬間閃過一抹了然。

我對他們笑了笑,隨後雙手抱臂,招呼清漓過來坐。

清漓瞥了一眼那些花瓣雨,臉色淡然的走過來,坐到我的身邊。

我順勢翹起了二郎腿,然後把腿放在清漓的腿上,身子往後一靠,就眯眼看起了戲。

其它人見我這一副享受的模樣,都紛紛投來異樣的神情,尤其是清梅,眼裡是既羨慕又嫉妒。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張文良,眼裡閃過一抹掙扎,最後乾脆也直接把腳搭在他的腿上說:“腿疼,給老孃按腿!”

張文良驚愕的瞥了一下我和清漓,隨後低頭瞅著搭在他身上的腿,搖頭的對清梅說:“於理不合,姑娘你快放下…”

清梅本就長著一副高冷的臉,見張文良這樣,立即沉聲說:“不解風情,在廢話老孃指不定做出什麼事兒來,我可是開花樓的,手段多的事,識相的就乖乖聽話!”

張文良臉色頓時如煮熟了的蝦子,認命的把手慢慢放在了清梅的腿上,剛一碰我就見到張文良的手打了個哆嗦,隨後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清梅的臉,抿唇按了下去。

我在一旁笑的不行,但我又怕我笑出聲會讓張文良尷尬,我急忙把頭靠近清漓的懷裡,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啊,這張文良這麼有豔福,就連清梅這麼女神範的高冷姐姐都看上了他,我估麼他這次跑不了了。

這麼一會兒功夫,天空上的花瓣似乎落下的越來越多了。

黃二孃更是心慌的朝著四周大喊:“什麼人?出來,裝神弄鬼!”

清曇站在她的一旁,順著花瓣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見月桂在那老老實實的坐著,眼裡閃過幾許疑惑。

就在這時,眾人驚呼一聲,只見天上灑落的花瓣之中,慢慢的落下一位女子。她一身綠色紗裙,一頭大波浪頭上帶著珍珠花環,光足的腳裸一隻向前伸直,一隻腿微微彎曲,雙臂彎彎的伸在兩邊,像一副畫卷一般,隨著花瓣飄落下來。

此刻場中所有人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目光皆陷入了一種迷離。

我看了一眼黃天霸那驚呆的神情,嘴角的笑容越發深了,在瞅瞅黃二孃那自行慚愧恨不得鑽地縫的表情,心裡一個字,爽!

霜花就是這樣,無論是誰,站在她的面前都會自愧不如,她就好像是人間神聖,就淡淡的站在那裡,世間所有的事物都黯然失色。

我想,第一是因為她確實漂亮,第二就是跟她上古神龍有關,但無論是什麼,都不重要了,她已經成功的幫我狠狠的打了黃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