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月桂來那天,我的胸口就堵的不行,我可是聽了好久,那種不可描述的聲音,實在太真切了。

清漓臉色一變,無奈的說:“我對月桂有不一樣的感情,他救過我的命,我身體裡流著他的血,他的血很奇怪…算起來…應該是孺慕之情吧…每次見到他我都忍不住親密,我們動物類基本是不會剋制自己的。但最多也就是抱抱親吻一下他的手,碰巧就被天界的人看見了…我也懶得解釋,就一直這麼誤會了。”

清漓說到這裡停了下,緊接著看著我哭笑不得的說:“至於你那天聽到的,不過是他在幫我驅邪氣。之前我因為孩子殺了不少人,所以身上有殺戮和邪氣。

本來也沒什麼無非就是會偶爾暴躁,稍微影響一下我的心智。可月桂偏要幫我消掉,那玩意是附在魂魄上的,還挺疼。在加上月桂又是用花吸收,我又痛又癢,就哼哼了幾聲,也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

說完以後,清漓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笑的特別邪魅。

我瞅著他笑的跟傻逼是的,直接翻了個白眼,不滿的罵到:“傻了吧唧的,那你怎麼不跟我說啊?害得我傷心好久,以為你背叛我了!”

說完我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連日來的陰霾總算驅趕走了,心裡大大的舒了一口氣,感覺四周的空氣都清甜了不少。

清漓悶哼一聲,捂住胸口無奈的嘆道:“你也沒給我機會啊?上來就鬧脾氣,我是真怕了你了!”

我特麼…還怪我了?

我緊張的看著他的胸口:“你受傷了?還是法力沒了?”

清漓滿不在乎的冷哼一聲:“跟黃天霸打架的時候受了一點輕傷。沒事,有月桂治療,好的差不多了。寒冰湖只是對一般的野物有作用,我身體特殊,流著月桂的血,池水對我沒用。要不然你以為大哥捨得我法力盡失從新修行?只不過是做給黃天霸看的罷了!”

我不禁揉了揉太陽穴,一家人都是老狐狸。

我起身把衣服整理好,然後圈住他的腰,頭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清漓…你愛我嗎?”

剛才聽他跟月桂談話,我貌似聽到了,他說愛我,可我還想在確認一遍。

清漓雙手回抱我,在我耳旁回道:“給了你那麼多我的東西,你說呢?”

我臉一紅,瞬間推開他,咒罵到:“不正經,回家了!”

說完我理好衣服站起來,往回走去,清漓一臉笑意的像個傻子一樣跟在我的身後。

雖然我們倆之間的矛盾解開了,可我還是高興不起來,畢竟清曇那事兒,壓在我心裡像塊大石頭是的,就那麼娶了黃二孃太委屈他了。

還有…剛才清漓說大妖出世很可能會有所動作,一想到那六隻手的觸手怪,我心裡就莫名的慌亂。

路上清漓見我臉色不好,笑容也收了不少,單手緊緊的握住我的手,讓我有種莫名的心安。

當我們回去時,清曇正雙手背後站在院落前望著天空,看到我和清漓時,清曇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就朝清漓看去。

月桂就站在他的不遠處,手裡拿著那隻白玉笛子,目光也看向我和清漓。

清漓走到清曇面前:“大哥,你都知道寒冰池對我沒有用,就別在關著我了,都給我女人嚇壞了。”

我心下一動,就想掙脫開清漓的手,瑪德這傢伙還拿我做擋箭牌這是?

清曇目光瞥了我和清漓牽連的手,和煦著說:“只要你規規矩矩的等我娶完了人,不在鬧騰,不關就不關吧!”

清曇說完,目光流連在遠方的天空上,嘴角那常年的笑容依舊不變,只是我卻莫名的心疼了一把。

他的笑容裡有太多太多的東西了,這一刻我突然感覺清曇根本不是在笑,而是在掩飾自己的憂傷。

我咬了一下唇,瞅著清曇說:“大哥,就不能不娶嗎?那女的我見過,她…”

我真想說,以那女人的外表,都可以做他媽了。

清曇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隨後笑著說:“你是陰陽師的後人?”

當這句話一出,我感覺清漓握著我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緊接著又好像若無其事一般。

我心裡有些詫異,不明白清曇著莫名其妙的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點下頭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爺爺是陰陽先生,清漓說我家祖上有陰陽師,那可能是有的吧…”

清曇看著清漓眼裡閃過一抹微光,隨後輕笑的說:“沒事,這個家確實需要一個女主人,即便那黃二孃口碑不好,但打理家還是有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