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在一旁嘲諷的看著我懷裡的小狸說:“一個活了幾十年的老貓,再有幾年也快化形了,還當自己是個貓崽子,也不嫌丟人。”

我懶得搭理他的陰陽怪氣,直接抱著貓轉身往沙發上走去,然後把小狸按在沙發上好頓親,直到把它親的煩躁起來我才鬆開了它。

清漓去洗澡了,我率先把買回來的東西整理好。

完事這才去堂口那屋裡給龍魂立了個牌位,我直接對著手上的鞭子說:“自己把名字寫上去,寫完出來吃飯”說完我就把歡歡和張文良叫過去吃混沌。

我把混沌分成兩個大碗兩個小碗,大碗的給張文良和龍神,小碗的給歡歡和小狸。

現在歡歡一見我還是有些生疏,不過卻沒有那麼牴觸了,我直接把碗遞到他面前說:“吃吧,還熱乎著呢!我跟你爸出去這麼多天,委屈你了啊,一直待在牌位裡,有沒有想我們啊?”

歡歡瞪著大大的眼睛瞅我,點了點頭,但是沒有說話,隨後就開始吃起了混沌。

我會心一笑,這樣也好,最起碼還能給點反應不是?

我把目光轉向張文良抱歉的說:“他們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張文良一邊吸收著混沌的香氣,一邊說:“歡歡一直待在牌子裡,至於它…麻煩倒是沒有,就是那貓一直吵吵無聊,有好幾次要偷跑出去,都讓我給揪回來了。”

我聽完臉色沉了下去,轉頭看著我旁邊吃的滿嘴都是湯的貓說:“小狸,下次再不乖好吃的可沒你的份了!”

小狸聽著不滿的衝我哼哼了幾聲又開始吃。

“我乖我乖,把它的那份給我!”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個聲音,頓時把我們正在閒聊的幾個人嚇了夠嗆。

我啊的一聲直接往後退去,要不是歡歡拽了我一把,我估計我都得直接嚇得坐在地上。

我一抬頭就看到張文良一臉懼色的盯著前方,而我眼前是炸著毛的小狸,嘴裡不斷髮出嗚嗚嗚的聲音。

這大半夜的,要不是知道它是貓,我還真以為誰家死人了在那哭嚎呢,真的讓人打心底裡覺得瘮得慌。

我還沒等看清楚對面是誰呢,就見清漓慌慌張張的圍了個浴巾從浴室跑了出來說:“怎麼了?”

我愣愣的看著清漓,然後把目光轉移對面,頓時驚愕的我嘴巴都閉不上了。

我做夢都想不到,龍神居然是個女的,還是一個令人震撼的女人。當時在井底,我和它是神魂交流,也根本就沒有聲音的,所以我一直都沒聽過它真正說話的聲音,直到出來以後也一直沒交流過。

現在她突然這麼出現,並且在我們都沒有準備心裡的情況下突然插話,任誰也會嚇一跳。

我瞅著那女子嚥了咽口水說:“你是…龍神?”

這女子…我該怎麼說呢?

那女子一身淺綠色的紗衣長裙,腳下是光裸著的玉足,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脖頸上那白皙的肌膚令我自嘆不如。

最讓人嫉妒的是她的那張臉,簡直就是上天賜予的最完美的傑作。

那一雙淡笑帶著一點調皮的眸子,轉動之間還閃爍著一點琉璃的光澤,颯是好看,最令人驚豔的是她的額頭旁還長著幾個指甲大小的琉璃鱗片,一動之間,閃著五顏六色的光芒,美極了。

我心裡不禁開始劇烈的跳動著,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女人了,這哪裡是人,這是仙女啊…不對,神女。

龍神朝我走來,不滿的說:“什麼龍神龍神的,真難聽,老祖我有名字,我叫霜花!”

她這麼一說,我頓時回過神來,瞥了一眼慌張的清漓,對他搖了搖頭。

這才轉身給霜花讓了個地方說:“你這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啊?嚇死我了!”

霜花對著那個沒人碰過的碗就坐下來開始吸,然後無語的說:“老祖我要是走路有聲音,還至於跑你這裡寄人籬下了嗎?這是什麼啊?這味道也太香了!”

清漓見我沒事,臉上的緊張之色也退了下去,不過他卻皺眉瞅了一眼霜花,隨後回到浴室去了。

我估摸清漓是聽著我喊那聲就急匆匆的跑出來的,估計澡都沒洗完,還好他急中生智間圍了個浴巾,這要是一衝動,可就全被這霜花給看了去,那我可得酸死了。

不過就算沒被看著,現在我心裡也不是滋味,這霜花長的實在太拉仇恨了,我心裡頓時有些沒底起來。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霜花突然說:“你們都看著我幹嘛啊?老祖我又不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