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的房子偏長,一來到二樓,就能看到一樓的一切。

肖絲逸直接帶著我們穿過到最裡面的一層小房間,一開門我就不適的皺了下眉。

這屋子裡充滿了一股兒腐爛的臭味兒,燻的我腦子都疼,然而怪異的是,我發現肖絲逸好像沒有聞到一般,神色自若。

我在瞅瞅清漓,發現他也如我一般,擰著眉,一副忍癮的表情。

我忍著這股子惡臭快速的打量一下屋子,這裡被遮擋著窗簾,屋內特別暗沉,但透過昏暗的光線我看到一尊黑黑的雕像就擺放在屋子裡唯一的香案上,香碗裡還有一層厚厚的香灰。

我直接扭頭對肖絲逸說:“先把窗戶開啟,這屋裡的味道太大了,燻的我睜不開眼都。”

肖絲逸詫異的看著我和清漓的表情說:“沒味兒啊…”

不過說完還是直接去拉開了窗簾,開啟了窗戶。

這時我才看清,那尊雕像黑中還透著一點黃,外表還反著光,就如成年男子的巴掌那麼大。

五官有些模糊,但四肢卻很全,腦袋是微微低垂著的,雙手抱臂,腿彎曲,就像是泡在羊水裡面的嬰孩的姿勢一樣。

隨著我靠近,那股子惡臭越加濃郁,就連開著窗戶都不管用。

現在已經是陽春三月,雖然東北還有點冷,但是燕京這邊的天氣卻是涼中帶著舒爽的,微風吹拂著,剛剛好。

可就算是過堂風一直在吹,也仍然抵擋不了那難聞的氣味。

我把肖絲逸打發出去,讓他在外面等我們。

肖絲逸倒也配合,直接下樓去給我們泡茶了,等他走後捏著鼻子問清漓:“什麼味兒啊,這麼大!”

清漓皺著眉說:“屍油味,這屍油可以防止小鬼的神像腐爛,一般人聞不出來,只有特殊的人才能聞到。”

說到這裡清漓頓了頓,瞅了一眼我肚子說:“本來你沒打竅也是聞不到的,可你懷了靈胎,是靈胎的力量!”

我摸了摸肚子,隨後看著神像說:“那怎麼辦啊,直接把它摔碎嗎?肖絲逸他女朋友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這小鬼害人不淺呢!就算我們直接把它殺了,估計也不會有啥問題吧?”

清漓看著那神像眯了眯眼,一時間也沒有回答我。

我不解的也跟著他一起看,可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別的,倒是那臭味都把我燻的同化了,感覺都逐漸適應了。

過了一會後,清漓直接拉著我走了出去,並且下樓跟肖絲逸說:“等晚上它出來再說,我們先跟它溝通一下,看看它願不願意主動離開。”

肖絲逸一聽忙點頭說:“行,聽你們的,只要能救盼盼,咋樣都行。”

我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肖絲逸,他對她女朋友好的似乎有些太過頭了?不過我也沒多尋思,畢竟是人家的事,說不定愛的深唄。

距離晚上還早,肖絲逸直接開車就帶我和清漓去吃飯了。

在車上肖絲逸對我們說:“你們難得來一趟,我得好好招待一下你們,帶你們嚐嚐我們這兒燕京的特色。”

我不以為然的說:“燕京特色不就是烤鴨麼?”說實話,我不太愛吃鴨子。

肖絲逸淡笑不語。

直到我們來到飯店,菜上桌的時候我才知道,不光是烤鴨,還有什麼羊蠍子,涮羊肉啥的。

其實我平時羊肉也不大愛吃,但這回不到咋了竟然吃了不少羊蠍子,還別說,人家燕京人做的這玩意確實是好吃,一點羊羶味都沒吃出來。

吃飯的途中,清漓見我吃的歡,一臉寵溺的給我擦著滿嘴都是油的嘴。

看的肖絲逸直說:“你們倆也真夠了啊…公共場合,收斂點!”說完臉上還閃過一抹無奈的嘟囔:“我好歹也是一名人,居然也有當電燈泡吃狗糧的一天。”

我也沒有在意,我覺得我和清漓這也不叫秀恩愛吧!正常情侶都會這樣不是,更別說我還懷著孕吶!

我瞅了一眼肖絲逸,啃著骨頭就隨口問:“你和盼盼是怎麼認識的?感覺你很在乎她吶!”

肖絲逸經我這麼一說,雙眼頓時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他和盼盼最初認識的時候他還是個沒啥名氣的十八線小藝人,連房租都是個問題。

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在一個綜藝節目裡遇見了盼盼,就這樣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