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轉身朝著蔬菜的地方走去,語氣淡漠的說:“他是他的,哪怕是你親弟弟,你也不能老管人家要,我能賺,我們還是花我們自己的吧!”

清漓跟在我後面,也沒反駁我,語氣懶散的說:“娘子教訓的是!”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憋不住笑了一下。

我想著我們才剛搬進新家,按照我們老家的規矩,肯定是要開火的,所以買了不少的菜,晚上準備給他們幾個做點好吃的。

當我和清漓出來,發現天都已經黑了,清漓拿著好幾個大袋子放在了後備箱,一路疾馳回家。

我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燈紅酒綠,突然覺得這一切真的是如夢似幻,很不真實很不真實。

其實我有許多話想問清漓,可又沒有什麼勇氣去問,一直憋在我的心裡像一個沉悶的大石頭一般。

當我回家做完飯後,把夢夢和張文良叫了出來,並且開了幾瓶啤酒。

我舉著酒杯對他們說:“來,慶祝我們搬進了新家,也慶祝我們走到了一起,乾杯!”

清漓一臉嫌惡的看著我:“你能喝酒嗎?一會兒別耍酒瘋啊!”

我沒理他,自顧自的喝著,隨後想起白天在學校的事,就跟夢夢抱怨起來,並開玩笑的說,以後有機會讓她幫我去嚇唬嚇唬她,懲戒一下她那乖張的性子。

說者無心,可聽者有意,我沒想到等我再次見到莫小美的時候,卻已是天人永隔。

夢夢一臉憤怒的說,這種綠茶就該好好嚇一下她,張文良在一旁聽著直皺眉,勸夢夢別玩過火。

夢夢也沒當回事,直說她有分寸。

清漓在一旁默默的聽著,沒有插話,但臉上的表情卻很平淡。

晚飯過後,我洗完澡就回到了我和清漓的那間大臥室,躺在嶄新的被褥上,因為喝的有點多,我的思緒有些混亂。

沒一會兒清漓也洗完了澡走進來,直接躺在我的身側,一把摟住了我。

因為白天的火還沒洩,所以清漓這會兒很是急促。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只要清漓一碰我,我就淪陷。

當完事後,清漓摟著我,慵懶的眯起了眼睛。

我看著他那無暇的容顏,終是藉著酒勁把想說的話問了出來:“清漓…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