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的震動聲響起,正在操練的陰山宗弟子們紛紛停止,錢三帶著幾名師弟跑了過去,鐵索橋正在垮塌,繃斷的鎖鏈劈啪作響。

砰的一聲巨響,落下一截鎖鏈擺擊在山壁上,直接讓橋邊的地面開裂,轟鳴聲作響,橋頭站著一個人,正蹲在地上看著下面的異動。

錢三有些疑惑,看著這個呆頭呆腦的小子,走了過去,蹲在他旁邊。

“這鐵索橋可是用精鐵打造,怎麼會無故斷了呢?”

陸擇羽笑嘻嘻的摸著頭。

“是我撞斷的,抱歉,我會賠償的。”

一路上蕭淵都在教陸擇羽一些日常行為,蕭淵說如果做錯了,特別是毀了人家東西,就得道歉賠償。

錢三一臉狐疑,感覺不對勁,這小子怪怪的,他心想。

這小子腦袋有問題?撞斷,怎麼可能撞斷。

“小兄弟,你是哪門哪派的。”

蕭淵就站在一根大柱子上,在橋面垮塌之際,他便一躍而起,凌空飛踏直接落在柱子上,隱去了氣息。

蕭淵很想要看看師弟陸擇羽是如何打鬥的,他已答應陸擇羽,回去後與他打一架,內心裡當年那股追逐著強者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雖然不知他還能否出手。

“盤岐宗的。”

錢三心頭一顫,馬上起身,剛剛的輕鬆怪異感頓消,身邊的幾個師弟已經拔出了劍來,陸擇羽拍拍身上塵土站起身。

“盤岐宗之人來我陰山宗有何貴幹?”

錢三心中有些惶恐,因為前幾日得知師傅死在了風悠揚手裡後,他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那個功法道術卓絕的師傅,竟然有一天會被人殺死,錢三無法想象,之後便覺得害怕。

十多人雖舉著劍,卻無人敢動,錢三聽得見心跳,汗液已經沾溼了背脊,但看這個呆頭呆腦的小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厲害之人。

“是這樣的,我來找樓南,然後要把樓南帶回去。”

一眾人聽得完全懵了,隨後一個笑聲起,不少人哈哈大笑起來,連錢三也忍不住笑著搖頭,隻手拍在陸擇羽肩頭。

“小兄弟,你怕不是在說夢話,你真是盤岐宗的人?”

陸擇羽點點頭。

“只不過最近才剛剛入門。”

錢三嘆了口氣,他知道師父和宗主都多次提及盤岐宗,始終都有些懼意,他便和善的說道。

“你要帶走樓南可以,至少得讓你的師傅或者師兄們一同前來,與我們宗主商議商議才是。”

陸擇羽指著一旁的柱子上說道。

“我大師兄在那。”

“蕭淵?”

錢三驚愕的抬起頭來,蕭淵從巨大立柱上走到了連線的鎖鏈上。

越來越近,錢三一看到蕭淵轉身就跑,不一會他跌跌撞撞的跑入大堂。

“宗主,不好了!”

一屋子的人還在喝酒談笑,事情已定下,他們明日就啟程前往黑炎宗,商議如何上盤岐宗討公道的事。

“慌慌張張的作甚?見鬼了?”

“是........是蕭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