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算是解除了,張長恆帶頭直接向陸擇羽致歉,而喜兒說的,修道者們也認可了,一方面確實是他們先動手的,無理在前,另一方面則是他們根本打不過陸擇羽。

所有人都聚在了鎮子的中間,唯獨瑤香不見了,而張長恆雖然虛弱,但他還是想要替喜兒問清楚那件事。

“陸兄弟,張某有一言,可否問之?”

喜兒看出來後馬上阻止道。

“張大哥,我的事,等一切結束後再說,可否!”

喜兒欣喜的被陸擇羽抱著,還有四天,喜兒想要和陸擇羽好好的相處,現在正是機會,那老頭不在,喜兒察覺到陸擇羽的呆滯,總是不能和陸擇羽說到一塊。

喜兒覺得這是源於那老頭對陸擇羽的教導,她心想。

擇羽肯定是從小到大就在修煉,那老頭甚至還關著擇羽,不准他出來,導致擇羽變得呆呆的,我一定不能再繼續讓那老頭禍害擇羽了。

“擇羽,可以抱我回房嗎,我有些累了。”

陸擇羽抱著喜兒回去了,張長恆開始打坐調息,眾人都覺得奇怪,因為陸擇羽太奇怪了,這行為簡直和三歲孩童沒區別,但又覺得不可能,畢竟他如此厲害。

回到屋內,陸擇羽把喜兒放了下來,喜兒出神的望著陸擇羽,她想開口,話到嘴邊卻又咽回。

萬一不是他.........

眼看陸擇羽要走,喜兒拽住了他的衣角。

“擇羽,我有些怕,你可以留下來嗎?”

陸擇羽疑惑的回頭,喜兒楚楚可憐的說道。

“不行嗎!”

陸擇羽打著哈欠,坐在喜兒床邊,抱著雙手靠著床沿。

“哪裡睡都一樣,我困了,這麼大一個人還怕黑。”

陸擇羽微笑著,喜兒臉頰微紅,心中竊喜,剛想繼續說點什麼,陸擇羽已睡去,喜兒輕輕躺下,測過身子,伸手觸碰,摩挲著這張硬朗帥氣的臉龐,身體也一點點挪過去。

一股清新的味道在喜兒鼻尖迴盪,她輕輕從背後摟著陸擇羽,讓他靠在自己胸口,喜兒從未如此安心過,不一會閉上了眼。

清晨在嘰喳的鳥叫聲中迎來了朝陽,修道者和商人們都集中在鎮子中央,看起來面色慘白,這個鎮子裡找不到半點吃的。

張長恆經過昨夜調息後好多了,只是腹中飢餓難耐,不少人都擔憂了起來,畢竟再有一兩天不吃飯,他們真的會餓死。

周小六去到了房間裡,只有喜兒一人,而陸擇羽不知所蹤,最後他在吳老伯的大院裡找到了陸擇羽,他邊吃著剩下的蟲,邊在院子裡剪紙,看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臨近正午時分,再也餓不住的眾人,有的開始吃蟲,有的開始吃草,甚至還有人啃樹皮。

一陣軲轆聲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瑤香回來了,她推著一輛板車,上面有五袋大米。

“現在總可以了吧,只需要諸位忍耐到七月十四,我自會放諸位離開。”

沒等瑤香說完,一些餓得頭昏眼花的人便飢不擇食的抓起生米吃了起來。

瑤香去到了院子裡,讓吳老伯活了過來,他還是一如既往,只知道自己生病了,不便外出,也不知自己早已身死,更加不知鎮子裡發生了什麼。

見陸擇羽有些疑惑,瑤香便解釋起來,這是鎮子里人殘存的意識,他們其實早已化作枯骨,是老梅樹用妖力鎖住了這些意識,才讓鎮子得以存在。

瑤香他們會隨時換地方,到一些前不著地後不著村的重要道路,引一些人進來,最多不會超過五天,汲取他們的靈氣,便放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