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陸擇羽關上門,笑著走向張長恆,他心想。

要是打起來,這裡肯定要遭殃,萬一打壞了裡面的東西,我就沒法學做風車了。

張長恆盯著陸擇羽,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眼中,動靜識已開,雖看不出什麼,但腦海中卻劃過一些陸擇羽的動作,他感覺到陸擇羽要出招了。

猛的一隻手出現在張長恆的眼前,他作出了反應,橫在身前的短刀劃出。

一股劇烈的水流劃出,一旁的一家藥鋪便被橫切開來,轟隆的一聲巨響,藥鋪轟然倒塌。

“怎麼做到的?”

張長恆額頭上汗液滲出,只是眨眼之際,他已經被陸擇羽按著面門,帶到了鎮中心的街上,這裡離著鎮西至少五百丈。

“這是什麼術法?”

陸擇羽驚奇的看著,靈氣在水流中,操控著水流,而水流變得仿若利刃,直接切開了一旁的藥鋪。

張長恆沒有回答,緊緊的盯著陸擇羽,他知道只需要有一絲一毫的懈怠,自己就沒有機會了。

張長恆腦中劃過剛剛的支離片段,雖然只能窺到一絲影子,但只需有一次機會就夠,如果還是不行的話,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陸擇羽看著張長恆身體裡的靈氣,那團柔和的靈氣開始注入短刀中,而那股猛烈的靈氣則已經充盈在了張長恆的左手。

風拂面而來,張長恆還在觀察著陸擇羽,只要有一點破綻,張長恆就會出手。

陸擇羽舉著拳頭,他想先看看張長恆的招數,畢竟剛剛那一擊,很有意思。

陸擇羽本身不會任何的道術功法,他自己也覺得納悶,印象中陸擇羽知道自己從未輸過,但不會這些道術功法,又怎麼會一次沒輸過,自己只是力氣大點,速度快點。

就在陸擇羽疑思之際,猛的他瞥見了一抹微亮。

轟隆的一聲巨響,陸擇羽跳到了屋頂上,但隨之而來的便是兩條粗壯的水龍,盤旋交織,眼前是沖天的火柱。

那火柱並沒有衝起後消散,反而朝著陸擇羽洶湧的撲來,兩條水龍纏住了陸擇羽的手,隨後啪啪兩聲,化作流水,包裹住了陸擇羽的身體,火焰隨即轟然砸下。

砰的一聲巨響,瓦礫飛濺,整棟房屋在火海中分崩離析,張長恆躥升至空中,三張泛著黃光的符籙飛出。

“定!”

嗖嗖嗖

三根交叉著的長槍在符籙炸裂後飛出,直刺火海中。

隨著長槍刺入地面,火焰漸消,張長恆的短刀已划向靈巧躲開長槍的陸擇羽。

他果然毫髮無傷!

張長恆向前突進,剎那短刀便割向陸擇羽的脖頸處。

“得手了!”

張長恆怒喝道,但下一刻他驚呆了,陸擇羽伸著一根指頭,擋住了張長恆的短刀,短刀出現裂紋,隨著爆裂的氣流轟向四周,周圍的房屋被波及到,張長恆朝後退去。

陸擇羽從交叉著的三隻長槍裡跳出,拍了拍身上的焦灰,笑呵呵的看著張長恆。

“閣下真厲害!”

張長恆說著,右腳前踏,腳尖點地劃了個半圓,左右手分別划動,兩股同樣一剛一柔的靈氣在他雙手二指間流動。

張長恆雙手合攏,陸擇羽左右一看,憑空出現了一道火焰和一道水,水火氣勢兇猛的砸了過來,周圍的房屋被水火直接吞沒。

張長恆向前突進,手裡的短刀已經換做了三枚長針,就握在右拳上,直接刺向了陸擇羽,三枚長針上泛著微微白光。

陸擇羽疑惑了,心想。

他不懼這水火?

看著陸擇羽依然沒有動,張長恆眼中閃過狡黠,他在水火即將交加之際,揮出右手的三根長針。

“雷電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