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根爵士,你能問一下你的寶貝戰騎是如何從塔樓那邊跑回七樓走廊的?也許它找到了這兩者之間的捷徑也說不定。”莫林迫不及待地問道。

卡多根爵士看著那匹灰色矮種馬,矮種馬正要離開這個相框,但是四周沒有畫像能夠讓它移動,它看上去很煩躁,不安地揮動著蹄子。

“好的,夥計,它一定會很樂意告訴我。”卡多根爵士胸有成竹地拉著韁繩。

矮種馬不停地用蹄子刨著地面,又使勁地晃了一下韁繩,繩子抽在卡多根爵士的臉上,卡多根爵士捂著臉呲牙咧嘴。

“它就是喜歡和我開玩笑,這是它親暱我的方式。”卡多根爵士尷尬地笑著,然後湊到矮種馬身邊小聲地說道:“嘿,給個面子,不要在外人面前讓我難堪。”

矮種馬很給面子,它又把卡多根爵士給踹了出去。

“剛來來到新家,它需要一點時間適應,現在心情可能不太好。”卡多根爵士把矮種馬的韁繩給系在小樹上,防止它再離家出走,然後氣喘吁吁地躺在草地,不怎麼想靠近他的戰馬了。

“算了,反正你也沒讓我們驚喜過。”雨果一開始就對卡多根爵士不抱有希望。

莫林也沒辦法,卡多根爵士這匹叛逆的戰馬並不怎麼聽話,就算把它趕到北塔樓的畫裡,估計它都不一定會跑回來。而且莫林也不能確定這匹馬是不是真的透過捷徑從北塔樓到七樓走廊的,也許只是費爾奇在搬運畫做清潔工作的時候不小心把它帶過來的。

“卡多根爵士,你這些天有去霍伊爾的那幅畫裡看過嗎?”莫林問道。

“沒有,我去那裡幹什麼!那個地方是我最不想去的地方之一。”卡多根爵士搖頭道。

“敢情你去偵測情報,最主要的地方都沒去啊?”雨果伸出手指撓了撓矮種馬,矮種馬繞著小樹到處亂跑,躲避著雨果的手指。

“沒有人願意去霍伊爾這個討厭鬼的地方,我上次去了一次,他在小區的牆上畫著幾個難看的人,我就說了一句這些畫真沒水準,他鼻子都氣歪了,把我給轟出來了,脾氣比我家的小灰還大。”卡多根爵士說道。

“人家是著名巫師畫家佩尹蓋德筆下的人物,你居然在他面前說人家畫畫醜,換了誰都會生氣的。”雨果說道。

“拉倒吧!就算他的創造者是個天才畫家,這不代表他也是個天才畫家,這年頭還不讓人說實話了?”卡多根爵士坐起來,靠在石頭上,不滿地繼續說道:“他本來就畫得很難看,你見過有哪些人嘴巴只有一條縫連個嘴唇都沒有的?你見過哪個人是長著獠牙利爪的?他畫得比皮皮鬼還難看。”

“那你也沒去問其他畫像的人有沒有看見霍伊爾嗎?”莫林又問道。

卡多根爵士翹起了二郎腿:“有,我問了拉斐爾,他在我面前痛罵了霍伊爾一個小時,因為他說霍伊爾在兩個月前跑進他家之後,他家養的金魚都死了,連他都得了重感冒,不停地咳嗽呢!我還問了啞巴古拉多,他信誓旦旦地跟我說霍伊爾偷了他的乳酪,還用十一種髒話罵霍伊爾”

“啞巴還能罵人嗎?”莫林問道。

“喂!別用你的認知來評定我們!”卡多根爵士哼了一聲:“他在畫裡的身份是個啞巴,但不代表他就不會說話,明白嗎?”

莫林攤了攤手,意識到畫裡的規則和真實世界確實是不同的。

“這個霍伊爾平常人緣到底有多差,居然比你還讓人討厭?”雨果大驚小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