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緩緩的綻放,毀滅的氣息正在醞釀。相對於流月針的單體威脅來說,貫虹之槊那種鎮壓一切的氣息更讓人恐懼……

伊斯坎達爾在心中再度權衡了一下利弊,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滿天的黃沙消失,柔和的月光灑下,庭院還是那個庭院,只不過前來搗亂的Assassian已經消失了……

看伊斯坎達爾收回寶具,風子兮不屑的笑了一聲,隨手把貫虹之槊收了起來。“今天的宴會就到此為止吧,嘛,雖然結果不是很愉快,但是,偶爾這麼玩一次也不錯。”

風子兮伸手捏住了韋伯命運的後脖頸,身形瞬間消失!

風子兮走後,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再停留,王者宴會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遠坂宅中,遠坂時臣手指輕輕敲擊著桌子,透過傳音的魔術禮裝回應言峰綺禮道,“沒想到,即使是斷了一臂的征服王依然那麼強,不過……固有結界。唉,真不愧是征服王啊。綺禮,這件事情並不怪你,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是,多謝老師理解。”

山林中的樹叢中,銀色的月之光輝照耀在言峰綺禮身上,言峰綺禮抬起手臂迎著月亮,手背上的僅剩一筆的令咒散發著猩紅的光芒……

……

“呼……終於回來了,今天嚇死我了!子兮,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個Assassian唰的一下就到我身後了,那呼吸的氣流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真是太危險了……”韋伯躺在床上,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

風子兮坐在地板的墊子上,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放心吧,我有足夠的把握能保護好你的,即使是被殺了,我也能把你從死神手裡拉回來。”

“那還真是安全感滿滿啊,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不想體驗死亡的感覺……”韋伯歪著頭看著風子兮,詢問道,“吶,子兮,你是討厭征服王嘛?”

雖然今天是韋伯第一次見到征服王,不過征服王的人格魅力確實強大,能擁有著無數士兵的固有結界,那浩大的聲勢,怎麼也不能說人家只是強盜土匪吧……

“這個嘛……我不討厭征服王,只是單純的喜歡騎士王罷了。”風子兮誒嘿的笑了一聲,“雖然我把征服王貶低的一文不值,不過,那傢伙確實也是個只得敬佩的人,只不過,他撞到槍口上了……”

“你這傢伙有些時候還真是坦誠呢……”韋伯嘆了口氣。

“睡覺睡覺,明天說不準還有硬仗要打呢。英靈們都認識的差不多了,接下來,估計就是大決戰了吧。”

聖盃戰爭,說是七天,其實低於七天或是多於七天都是有可能的。風子兮知道,自己的目標不是聖盃,而是此世之惡!他不需要等結束最後的決戰中聖盃的現身,只要能量充盈,小聖盃也能開啟裝滿此世之惡的孔。

只不過,獲得此世之惡簡單,但是怎麼成為惡抑制力風子兮是一點頭緒也沒有,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冬木市的海岸邊,一個佝僂的身影癲狂的大笑著!

“龍之介,你想要看到的世界最美好的景象就快要到來了,歡呼吧!嗚啊啊……”原本振奮的聲音忽然變得暴躁起來,那道佝僂的身影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甚至整塊頭皮都染滿了血液……“可惜,太可惜了,龍之介,這麼美好的景色,你竟然再也看不到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啊……該死的神!該死的Rider!!!”

身影忽而虛幻了一瞬,嘶吼的聲音也頓了一瞬,“這是……魔力不足了嗎?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快了,就快了,我的小寶貝就要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