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唯一被火箭隊攻陷的城市,淺蔥道館難辭其咎。

但因為館主鐵一已經死了,本著死者為大的想法,聯盟表面上也不好過多問責淺蔥道館。

但如果淺蔥道館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推舉出一位令人信服的新道館館主,那肯定有不少人爭先恐後地想要吃下這塊肥肉。

人老成精的八朔在昏迷前便已經意識到了淺蔥道館的危機,而當他醒來看到默言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選擇了他。

在他看來,默言的未來本就不可限量,是一條非常優質的大腿。

因為年輕,便不會像聯盟內部的某些老傢伙那般,貪婪得就像黑了心的蛆。

再加上自己楚楚可憐的孫女阿蜜,默言真要吞併他們淺蔥道館,恐怕良心上也會過不去吧。

這麼一想,八朔瞬間覺得被毒煙嗆到的痛苦都減輕了不少。

哎呀,我可真是個老機靈鬼!

“前輩……前輩?”默言輕輕拍了拍目光無神的八朔,心想這毒煙壞了腦子了。

“啊!你說……”八朔被默言從臆想中驚醒,老臉忍不住一紅。

“前輩,你們何時到的這裡?”默言沒有過多在意,見人無事後便直接問道。

八朔剛醒,自然也不太清楚,而旁邊的大孫子又被他打懵了,楞楞地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默言哥哥,我們剛吃過早飯火箭隊就開始襲城了,沒多久爺爺便帶著我們躲到這裡。現在是下午五點,算下來快十個小時了。”

阿蜜一邊看著手錶,一邊怯生生說道,雖然有點囉嗦,但條理清楚。

而默言聽完,眉頭便忍不住緊皺了起來,將近十個小時都沒有聯盟來支援?

最重要的是,負責淺蔥市的那位天王呢?

他在哪裡?

“你們所有人進來後,就都沒有出去過了?”默言再次問道。

眾人紛紛搖頭,動作整齊劃一。

“默言館主,因為淺蔥市是港口城市,所以城市大部分的安防力量……也都放在了南港口,道館相對空虛。”

八朔說到這裡,眼中全是羞愧以及悔恨。

羞愧,是他們佔道館之位,謀港口的巨大利益,將安防力量放在港口,守的其實是家族的利益,而非整個淺蔥市。

悔恨,是因為他寵溺兒子鐵一,一次又一次地幫他擦屁股,甚至把館主之位也給了他。

而火箭隊顯然早已得知,鐵一這位淺蔥館主外強中乾,自然也就會此為突破口,藉此重創聯盟。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鐵一德位不配,反受其噬,這一噬……便是生命。

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八朔卻連痛苦的時間都沒有,在昏迷的前後,想的都只能是如何保全家族。

當再次聯想到兒子鐵一的死,八朔也只是悲傷了一小會,便又繼續詢問了起來。

“南港口理應是戰火最激烈的地方,不知那裡情況怎麼樣了?”

“就是燈塔那附近?”默言回想之前在空中對淺蔥市的粗略觀察,確認道。

“是的,就是那裡!”

“那裡的戰鬥已經結束,幾乎是兩敗俱傷,其他地方我還沒來得及去,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