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了?”

樹盈扭頭看向旁邊突然停下腳步的春野櫻,此時兩人走在回到宿舍中的小路上,春野櫻突然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

“我...”春野櫻皺眉道“剛才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被人窺視?”樹盈立馬警惕的環視著四周,她並沒有感到什麼異常。

“不。”春野櫻搖頭“我不是說現在,我是說在我們剛剛走出那個房間的時候。”

“走出那個房間時候?”樹盈表情一滯,語氣緊張道“難道你是說...”

“嗯。”春野櫻點點頭“應該沒錯了,是那個有著白眼的忍者,青!”

“你怎麼現在才說?”樹盈皺眉問道。

“因為在那棟樓裡,我不確定是不是他,不過現在能確定了。”春野櫻若有所思的斜視了一眼辦公室所在的那棟樓。

“難道你沒有察覺到麼?”春野櫻詫異的問向樹盈。

樹盈臉上露出些許難堪之色道“我跟你又不一樣,白眼這種偵查瞳術我怎麼會察覺的到,只有你這種被自然之力侵蝕的傢伙才能有所感覺。”

“哦?看來這倒也是一件好事。”春野櫻自嘲的笑了笑,隨後正色道“現在我們的偽裝大概已經暴露了。”

“暴露了...”樹盈眼睛微眯,神色中透露出瘮人的兇芒道“那就只能一路打過去了!”

“啪!”

春野櫻一拳頭砸向樹盈的腦袋。

“疼疼疼....喂,你幹嘛打我?”樹盈的眼眶裡含著晶瑩的淚花,雙手捂著頭頂,不滿的看著把拳頭收回的春野櫻。

“動動你的腦子!莫不是被那個叫青空的變態氣糊塗了?”春野櫻無奈。

“我才沒有...”樹盈弱弱的反駁道。

“哼,既然沒有就好,仔細想想,如果他們要抓捕我們,現在我們應該已經被包圍了,但我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有任何動靜...”春野櫻慢條斯理道。

“也就是說,他們裝作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其目的是想摸清我們的目的,要麼就是他們現在已經開始策劃抓捕了,想在我們放鬆警惕的時候一舉拿下。”樹盈柔著腦袋,一邊對春野櫻的話補充道。

“你明白就好。”春野櫻白了樹盈一眼,淘汰賽上的那件事看來對樹盈的打擊很大,她現在只想一心手刃了青空。

“所以,我們要怎麼行動?”樹盈把問題拋向了春野櫻,末了又補充道“我只負責幹活。”

“唔...”

春野櫻有些糾結了,霧隱村如果是選擇後者,已經開始策劃抓捕,那沒什麼好說的,現在直接掉頭把元師抓起來,施以幻術問出人柱力的所在,然後一路莽過去。

之後的事件就可以預見到了,被霧忍圍攻著去抓捕尾獸,然後在面對一定會尾獸化的人柱力。

結果就不好說了,雖然已經捕獲了兩隻尾獸,但卻沒有和尾獸戰鬥過,她也無法預計和尾獸戰鬥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景象,畢竟以前的戰鬥都是和人在戰鬥。

如果霧隱村選擇前者,那春野櫻也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打探訊息,在得到確切的情報之後悄悄離開他們的視線,力圖用最小的代價完成抓捕尾獸,就像七尾和九尾一樣。

如果有更節省力氣的辦法得到尾獸,她絕對不會選擇戰鬥,戰鬥那是最後的手段了。

“現在先回去,等到了晚上我們在那裡碰頭。”春野櫻沉吟了片刻後,指著不遠處的教師大樓的樓頂道。

“行,聽你的,不過...”樹盈想了想說“他們有可能會派人來監視我們,我們若是擅自行動,他們可能會立刻實施抓捕的。”

“我自然知道他們會派人來監視我們,所以晚上我們行動。”春野櫻解釋道“如果他們不打算抓捕我們,那麼他們是想裝作沒有發現我們,繼續打探我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