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六十年十二月初草之國

已經十二月份了,草之國的天氣也越發的冷了起來,冷風吹過院子裡的櫻花樹帶走了樹上的枯葉。

“淳子,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下午我們就出發吧,你看你需要帶些什麼東西就收拾下吧。”春野櫻看著默默無語的淳子道。

“是,櫻前輩”淳子的回答很簡潔,沒有一句廢話,隨後就起身去收拾行李了。

春野櫻倒是沒什麼東西需要收拾的,原本穿的那套半袖長衫旗袍已經破的不能穿了,而貼身的鎖子甲也在戰鬥中損壞了。現在身上穿的衣服則是淳子的。

淳子需要帶的東西倒也簡單,把家裡的錢裝上,又帶了幾身衣物,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春野櫻指了指被放在餐桌上的花瓶,問道“這個花瓶你不帶著麼?它對你不是很重要麼?”

看著那個又被粘起來,渾身是裂痕的花瓶,淳子眼神黯然,搖了搖頭“就放在這裡吧,現在的我已經....無法擁有它...”

春野櫻恍然,這個是淳子父母希望她能像花瓶一樣內心裝滿美好的象徵,可現在淳子的內心已經被黑暗侵染,淳子覺得自己不配在擁有它了。

走道餐桌前,春野櫻拿起那個滿是裂痕的花瓶,觀摩了片刻,放到淳子的手裡裡說道“拿著吧,我也不希望你變成現在這樣,以後或許回來的就很少了。”

淳子手裡捧著那個花瓶,眼神微微失神,隨後還是解開了包袱,把花瓶放了進去。

“那個....是你的父母麼?”春野櫻在淳子解開包袱的時候突然瞥見一個照片。

“是,是我剛出生的時候拍的。”淳子放好花瓶,拿起那個照片,眼裡一陣緬懷之色“那時候裡香奶奶還在,爸爸媽媽也在,可我卻只能在相片裡看到他們。”

這種失去親人的悲痛春野櫻從來沒有經歷過,不管在哪個世界,所以這種事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真的沒辦法完全理解那種心情,所以春野櫻也會盡力不讓這種事情發生。

站在淳子身後,春野櫻看著照片上的三個大人一個嬰兒,裡香奶奶那時候還不這麼的老,淳子的爸爸,淳子的媽媽......咦......淳子的媽媽竟然是.......紅頭髮!

揉了揉眼睛,春野櫻又仔細看了一下,淳子的媽媽確實是紅頭髮,淳子的爸爸是黑頭髮,淳子也是黑頭髮。

春野櫻對於這個世界紅頭髮的人異常的敏感,不為別的,只因為紅頭髮能和漩渦一族扯上關係,雖然不是絕對的,但漩渦一族大部分族人的特徵就是紅頭髮。

嚥了口口水,春野櫻有些不敢相信,不會這麼巧吧,難道淳子體內有一半的漩渦血脈?雖然淳子只一遍就成功提取了查克拉,但漩渦一族也不是人人都是忍者,宇智波一族都還有平民呢。

“淳子,你知道你母親姓什麼麼?”春野櫻決定問下淳子。

淳子扭頭看著小櫻,表情有些疑惑為何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不過還是說道“不知道,我只知道里香奶奶跟我說過,母親他叫雪奈。”

額,或許裡香奶奶知道,但是已經晚了,不,也有可能裡香奶奶也不知道,淳子的母親若是漩渦一族的人,一定會隱去自己的姓氏。

難道真是漩渦一族的人?春野櫻看淳子收好了照片,來到淳子面前,捏著淳子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然後左看看右看看,那模樣真像一個流氓在調戲良家少女。

淳子被春野櫻捏著下巴被迫抬起頭,也不反抗,雖然不知道櫻前輩在幹什麼,但淳子也不想反抗櫻前輩,不過被小櫻那好奇的目光看了一會,淳子臉上漸漸有些發燒。

春野櫻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個所以然,黑頭髮黑瞳孔,沒有一點像漩渦一族的顏色,不過現在也無法確定她母親就是漩渦一族的人。

算了,反正現在也教她忍術了,如果有漩渦的血統,一定會有所表現的。

.......

“這個房子你準備怎麼辦?”春野櫻帶著淳子站在院子裡的櫻花樹下開口問道。

櫻花樹下埋葬的是裡香奶奶。

“就放在這裡吧,在村子裡沒有什麼朋友可以託付。”淳子對著裡香奶奶的墳前拜了三拜。

“總有一天會回來的。”春野櫻嘆了一口氣。

吃過午飯,兩名少女來到了一處高地,往下看是紅葉村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