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蘇我和夫的聲音響起“進來。”

隨著推拉門被開啟,那名和服女傭看著蘇我和夫欠身問道“和夫大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嗯,我知道了。”蘇我和夫點點頭道“你先出去吧,這裡沒有事。”他自然明白女傭應該是聽到了剛才的動靜才過來的。

“是。”女傭應道,隨後又關閉了推拉門。

房間內春野櫻坐起身,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想要什麼?”

“自由!”蘇我和夫毫不猶豫的開口道“那詛咒如同枷鎖一般緊緊的扼住了我,如果得不到自由那我寧願去死,所以....”蘇我和夫頓了一下“死亡也是一種解脫,如果能得到自由就更好了。”

“你逼迫我是沒有用的,我覺得能說的自然會說給你聽。”蘇我和夫補充道。

春野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面對這樣一個活著也行,死了也無所謂的人,簡直就和刺蝟一樣無從下嘴,不知道刑訊逼供一番會不會開口。

蘇我和夫似乎看穿了春野櫻的想法,又是開口道“還有一件事,我和“它”一樣,都是“篩”的意識集合體,經歷了無盡的歲月,刑訊逼供只會讓你白白浪費時間。”

看著蘇我和夫似乎吃定了自己的樣子,春野櫻的小腦袋瘋狂的轉著,突然,一道靈光一閃而過,心裡的煩躁也漸漸平靜下來。

仔細回想了一下,蘇我和夫在剛見到自己的時候渾身上下充滿了恐懼,而那時他也不似現在這樣死活無所謂的樣子,那時,他似乎認為自己已經津化了...

“其實你還有一個選項,等我津化完成...”春野櫻一字一句的說著,同時觀察著蘇我和夫的神色。

果不其然,那老狐狸臉上的淡然逐漸僵住,隨後臉部肌肉抖動,露出一絲焦慮的神色,不過隨後展顏。

“坦白說吧,如果你津化完成,我最壞的結果也是回到過去那種狀態,而你必然比我還要難過,考慮一下得失吧,何必非要執著於知道“篩”的作用,既然你已經掌握了神隱術,站在食物鏈的頂端是遲早得事情。”

“而我只想在你對我解除詛咒後自由的選擇自己的埋葬之地。”蘇我和夫用那極具誘惑的口吻道“而你,將成為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神...”

春野櫻冷眼看著蘇我和夫那滔滔不絕的演講,心裡沒有任何波動,這老狐狸看不出還有做傳銷的口才,若沒有淳子的情報,自己還真可能被忽悠住了。

蘇我和夫洋洋灑灑的演講了半天,發現對面少女只是在冷冷的盯著他看,不自覺的聲音就漸漸的小了下去。

“說完了?”春野櫻問道。

蘇我和夫點點頭有些尷尬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儘管心裡恨不得拍死這個一次次欺騙了自己的老狐狸,但從他的那真真假假的話裡得出幾條結論。

這老狐狸活了很久很久,是那個時代的遺留者,並且在那個時代有一定的身份,但絕對不是他自己所說的,是“篩”的意識集合體,而淳子卻真的是他所說的意識集合體。

雖然他剛才的演講參雜著水分,但起碼錶明他知道很多東西,對比淳子的一知半解,他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

其二,他有求於現在的自己,而不是津化後的自己,他對於津化後的津神發自骨子的恐懼,就如同淳子一樣,所以他希望幫助他的是掌握了神隱術卻還未津化的狀態。

如果把之前一連串的事情聯絡起來,恐怕這一切都是蘇我和夫做的一個局,而自己卻深陷他佈下的局中。

什麼紅洲島怪物入侵,都是這老不死的圈套,恐怕他的真實意圖是吸引忍者來這裡做任務,然後伺機尋找可以習得神隱術之人,幫他解除詛咒。

不過這又有些說不通,他是如何能確定習得神隱術的人會幫他解除詛咒,並且還能保證那人不會因為津化而失敗。

想不通自然是當面問,春野櫻整了下思路撇了一眼蘇我和夫開口道“你釋出的那個紅洲島怪物入侵的任務是你的圈套吧。”

蘇我和夫那本來還有尷尬的神色聽到春野櫻的話,登時臉色一變。

“其實我也猜的七七八八了,我說了這次我來是為了解決問題的,如果你還這樣跟我東拉西扯...那不好意思,我是永遠不會幫你解除詛咒的...”春野櫻想了想,這老傢伙死都不怕,似乎也只有這個能威脅他。

蘇我和夫嘴唇蠕動了幾下,臉色不停的變幻,最終長嘆一聲道“是,這一切是我策劃的...”

“果然麼...”春野櫻說道“那個時代的情報我從淳子那裡瞭解的一些,我不明白的是,你是如何確定你的計劃能夠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