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漸離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平靜地看著幾近陷入癲狂的嬴慎。

雖說不知道,嬴慎如何知道自己的往事。

但高漸離對於嬴慎的話,並沒有出言否定。

就已經很說明一切了。

可惜……

高漸離冷漠而又堅定地朝著嬴慎說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

嬴慎聞言冷笑一聲,神色癲狂地看著氣質憂鬱高雅的高漸離。

以前嬴慎還挺喜歡這個人的。

但現在,雙方站在不同的立場上。

對於高漸離這樣的人,嬴慎只覺得十分可笑。

不由得嗤笑一聲,嘲諷道:

“好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

“既然你願意為了報答他人的恩情,滿足他人的野心,而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嬴慎再次壓榨自己的身體,強自施展出“火神怒”。

“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著,早已被凌霜魔劍的魔性,腐蝕地越發癲狂的嬴慎。

轉身朝著墨家弟子出招。

嬴慎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既然逃不掉,那就能殺幾個殺幾個。

看著朝包圍‘陷陣營’的墨家弟子衝去的嬴慎。

高漸離一躍而出,不知何時早已出鞘的水寒劍。

早已在高漸離,寒冰屬性的內力地驅使下,冷若寒霜。

劍身四周,因此而散發著淡淡的冷霧。

高漸離落地後,反手將水寒劍插入地面。

只見水寒劍四周,瞬間聚集了大量地冰,朝著嬴慎襲來。

“‘易水寒’!?”

“是高統領的‘易水寒’。”

原本將要死於嬴慎劍下的墨家弟子。

驚喜地看著朝嬴慎蔓延過來的寒冰。

都在期盼著高漸離,將如同魔神一般的嬴慎擊殺。

嬴慎雖然理智幾近於無,但察覺到寒氣迫近。

劍勢一轉,凌霜劍改變方向,朝著高漸離揮去。

“火神怒”的火屬性劍氣,不斷地破壞著,朝自己蔓延過來的寒冰。

“呃……”

突然,嬴慎劍勢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