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處,就在中間樹立了一根細長的黑柱,從地板開始連線著天花板頂端,有些扭曲,但是總體上還算的上挺直。

在裴戈視野中,所有的灰色詛咒都散發著混亂與不詳,所以就算是有東西在附近,也難以發現。

靈瞳對這些太敏感了。

想了想,裴戈慢慢的看向自己的遊戲介面,從這裡解讀著任務提示。

“遊戲:低語病院”

“安靜的病院,到底是誰在竊竊私語?我需要安靜,我需要絕對安靜的病棟!你耳邊的低語,那是我最後的通牒,如果還有任何噪音響起,我會去親自找你!”

“遊戲體驗感二星。”

“任務:從明夜凌晨開始,找到被低語折磨的傢伙,讓它閉嘴!”

(冰柱……私語……折磨……以及可以駕馭水的厲鬼……)

這裡,有沒有什麼門道呢?

裴戈不太懂厲鬼間的能力分佈的,但是他知道一件事。

冰,和水,相差不大。

聯想到被強制灌輸了負面力量的倒黴傢伙,裴戈覺得有些不妙。

(難不成,這個白衣,擁有的是……也不對啊。)

一個以冰為能力的厲鬼,怎麼會被聲音折磨呢?

這壓根就是兩種不想幹的東西啊。

(厲鬼的能力極大的來源於執念,反應在寄託物以及力量的作用方式上。)

但是,究竟是為什麼呢?

裴戈慢慢的嘆了口氣,鐵骨傘抗在了肩膀上,回頭看了看斷了自己後路的黑霧。

(你,到底和逃遁的黑衣有著怎樣的關係呢?)

有人,吩咐過那個傢伙,留下裴戈呢。

現在想想,也是一個疑點。

(有人,還是有鬼?)

“既然想迎接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伴隨著冰冷的寒冷,裴戈腳踏詛咒,慢慢的走進了冰晶的世界中。

(冷!)

裴戈接下來,走的極為緩慢。

正是如此,裴戈才覺得這個鬼蜮實在是有趣。

明明在詛咒覆蓋的情況中,卻看不到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沒有殺意,也沒有惡意。

有的,僅僅是純粹的安靜。

每一腳踏過,都沒有任何聲響,似乎所有迴音,都被詛咒覆蓋,傳遞在了虛無之中。

這裡是實實在在的無聲世界。

裴戈的喘氣都放緩了許多,生怕自己觸碰了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