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則靈臉上的紅腫已經消退許多,但湊近了看,依然能發現模糊的手指印。

荊承確實氣她以為自己會對她動手,轉念一想,心臟瞬間沉了下去,為什麼她會有這種反應,有人打過她?

有了猜測,再觀察她的臉,不難發現痕跡。

“是誰?”

荊承扳正喬則靈臉,讓她正對自己眼睛,不給她任何閃躲的機會。

喬則靈摸不清荊承到底在想什麼,眨眨眼睛,試探著開口,“你生氣了?”

還敢問?

男人瞳孔驟然一縮,眸色越發深沉,喉結微動,冰冷卻依然好聽的聲音緩緩飄入喬則靈耳朵,“你說呢?”

最後那一聲上揚還帶了少許鼻音,簡直就是犯罪!

但現在不是沉迷美色的時候,看樣子,荊承氣得不輕。

喬則靈視線剛要移開,下巴上的力量驟然加重。

“回答。”

喬則靈只能迎上他目光,再次用詢問的語氣說,“你看見新聞了?”

荊承皺眉,不陰白自己的問題和新聞有什麼關係。

“什麼新聞?”

喬則靈吃驚,滿臉好奇,“你不知道?”,隨即眉頭輕蹙,如果荊承沒看見新聞,那他生的什麼氣?

雖然她有點開心荊承還不知道這件事,但是早晚都是一刀,逃避不是她風格,於是喬則靈大義滅自己的提醒他,“就是說我偷了藍色恆星的新聞。”

“我知道。”

荊承語氣很淡,淡得如同那只是一條與兩人毫不相干的股市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