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只是《寫真週報》的名頭,還不足以讓憲兵如此恭敬,真正嚇到兩人的,是島津這個姓氏。

島津家族曾統治薩摩藩,擁有強大的軍事和政治影響力,與眾多大名有著密切的聯絡,即使明治維新後也是日本最頂級的華族。

其中一名憲兵開啟手牒細細檢視,確定印戳、鋼印準確無誤,他雙手將證件遞迴,對著看書的左重彎腰致歉。

“真是抱歉了,還請島津閣下出示手牒,職責所限,還請見諒。”

“八嘎!”

鄔春陽一聲怒喝,抬手就想扇對方耳光,左重放下手裡的書,出聲阻止了他的動作。

“好了,帝國需要忠誠的勇士,將我的手牒交給這位少尉。”

說著,左重又好奇地問道:“你是在哪裡受訓的,是東京後方勤務要員養成所嗎?”

“哈依!”

憲兵的腰彎得更低了,普通人可不知道東京後方勤務要員養成所是什麼地方,但出於職責,還是接過了證件。

跟上一本手牒一樣,憲兵沒有看出任何破綻,這讓他徹底放下戒備,隨便抽查了幾名隨行人員後便恭敬告退。

沒過多久,收到訊息的日籍列車長也前來問好,熱情地詢問眾人需要什麼。

鄔春陽隨便說了兩句將這個馬P精打發走,然後與左重相視一笑,接下來的行程應該會安靜許多。

果然,或許是為了在《寫真週報》工作人員和“島津閣下”面前留個好印象,隨後幾天,日本憲兵的檢查變得文明瞭不少。

當火車到達津門後,左重等人又換乘正太鐵路列車,並在保城站下了車。直到這時,特務們才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這座以驢肉聞名的城市。

鄔春陽望著灰濛濛的街道,詢問左重:“島津閣下,我們要去什麼地方?”

左重臉上帶著笑意,猛地一揮手:“憲兵司令部,快快滴出發。”

——

冀中某地縣城。

一個模樣清秀的夥計看著左重將驢肉火燒放進嘴裡,當即用略帶期待地語氣問道:“客官,味道如何?”

左重咬了一口火燒嚼了兩下,臉上笑意浮現,伸出大拇指:“很好吃,不愧是本地最有名的驢肉館。”

店內其它座位上,鄔春陽和小特務們低頭吃著飯,大堂內盡是碗筷碰撞發出的叮叮噹噹聲。

“您滿意就行,有事您吩咐。”夥計放下盤子,準備轉身離開。

“慢著!你們是幹什麼的,從哪來,到哪去,都給我老實待著。”

門外,一個骨骼清奇,長相堪稱空前絕後的鼠須男子斜著眼走進店內,綠豆大的眼睛在眾人身上瞟來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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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春陽被此人的樣貌嚇了一跳,反手給了對方一個大嘴巴,打得鼠須男子原地轉了幾個圈。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