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順利逃出去,言若行今天早晨在喝藥的時候趁著醫生不注意偷偷地把水吐在被子裡,因為他知道今天他不能再被藥物影響,他只有讓自己的身體處於最好狀態才有最大的可能從這裡逃出去。

他現在身上不僅是自己的命,更有非常重要的任務,不僅要幫季沐白禁毒,還有葉城他們能不能洗白,以後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雖然不是他親手做的,但這也是言若行欠葉城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言若行時不時地看著昨夜季沐白給他的那塊手錶,他們算好了時間,言若行必須在十點之前就開始向外衝,才能保證在十一點之前衝出這裡,找到要聯絡的人。

現在時間已經快到了,九點五十。

言若行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袖子向上挽到胳膊肘之上。

一切都是最好的狀態,雖然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但只要沒有意外情況,他相信他能衝出去。

從進到這裡來,他第一次拉開了通往外面的門,走到了門外的走廊裡。

他裝作很虛弱的樣子,手扶著牆,一步一步的向前挪著。

一邊費力的走,一邊聲音虛弱地喊道,“有沒有人,有人嗎?我、我好難受!……”

他一邊走一邊回想著這兩天晚上季沐白給他在手心上畫的整個廠房的路線圖,尋找著出去的出口。

沒喊幾聲,不遠處一道門被從裡面拉開,從裡面走出四個人來。

言若行一看,還有兩個認識的,那是他第二天早晨裝睡的時候進來對他動手動腳的兩個小嘍囉。

兩人見到言若行那虛弱得直喘的樣子,本就對他有意思,此時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那種壞想法。雖然大先生曾經警告過他們,但這是美人自己送上門的,而且就是過去揩點油應該沒什麼。

大先生或者季沐白怪罪的時候,就說是見他身體不好來扶他的。

兩人想好了,互相使了個眼色,兩人一邊一個,從左右兩邊扶著言若行。

“言少爺,您這是怎麼了?我們先扶您回屋躺著,這就去給您找顧醫生過來!”

言若行一聽他們說顧朝也在,心裡忽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那個醫生一直給他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之前聽季沐白說,他每天給自己喂完藥就會走的,一般九點半之前就走了,所以他才會等到快十點才準備動手,就是不想與他有交集。

可這個人今天怎麼沒走?

不過他已經來不及多想了,現在勢成騎虎,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闖一闖。

於是暗自咬了咬牙,“是嗎?太好了,我還以為我得難受死都沒人管呢!”

聲音聽起來還帶著一絲嬌弱,尾音輕顫,似乎病得不輕。

扶著他的兩人被這聲音弄得全身骨頭都酥了一下,心說難怪季沐白天天晚上折騰到那麼晚,這誰能受得了,估計這位言大少爺現在身子這麼弱也是這幾天晚上讓季沐白給折騰的。

想著那場面,身體裡就生出邪火,就想把人壓到床上自己也實際練一把。

可就在他們兩人還在那裡腦補畫面的時候,突然兩人同時感覺脖子上一涼,兩人脖子都被一隻手扣住。

那隻手非常涼,就好像脖子後面纏上了一條蛇一樣,讓他們後背的汗毛立時豎了起來。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脖子上一陣巨痛,緊接著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當時兩人可能還沒明白那是誰的骨頭碎裂,可等他們明白時,他們就已經成了兩具屍體。

言若行一招幹掉了兩個人,另外兩個知道這兩個人都是情場老手,所以之前一直是在看熱鬧,真想看看這兩人能不能把眼前的這個病美人弄到手。

可他們想看的熱鬧沒看到,只看到兩人眼睛向上一翻,接著身體像麵條一樣,癱倒在了地上。

等他們反應過來,這兩人已經死了。他們倆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言若行,還沒來得及弄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時候,眼前一花,他們脖子上也一涼。

一隻手緊緊的扣住了他們的咽喉,兩人還沒等喊出一句來人,或者救命,就都聽見了自己喉嚨被捏碎的聲音。

剛剛那兩人癱軟倒地的樣子,很快就發在了自己的身上,又多了兩具屍體。

四個人,到死都沒明白,自己怎麼就被人秒殺了,甚至連一個字都沒說出來。